“祖父,你不怕陛下疑心?”
赵坤捋须,“只要是为公,你祖父就不怕,陛下问我我也这么应他。”
赵仙音表示又学到了。
赵坤笑道:“你以为陛下不知道元盛王爷的打算?他也不是没作声?那封家,确实要防一防,即使你们折腾不出什么,但这颗为国之心难能可贵,无人敢乱言,陛下也不会怪罪。”
赵仙音点头,“孙女明白了。”
这或许正是元盛王爷有恃无恐肆意安排诸人的倚仗。
谁敢说她管的宽呢?
她不过是忧心四国来犯,正好又有这个机会安排自己人过去。
不过这个前提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们真能做成什么。
她忽然起了逆反,瞬间和元盛王爷共情了——不是看低我们吗?那我们偏偏要做出一番成绩来,哼!
刘府,刘于观嘱咐孙子。
“不可张扬亦不可太软弱,庆州那地方,山高林深北接夏州,西接绝地,南接云州,地形复杂,你可有章程过去后如何介入?”
刘自在随意道:“啊,走个过场不行吗?”
和郡守、州牧抢权,异想天开啊,他还想留命在呢。
刘于观瞪他,“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