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们,来,都把酒杯举起来,今日不醉不归。”
“喝,喝,喝。”山寨中诸位弟兄,推杯换盏,挨个找恒珀敬酒,嘴里叫着八当家。
“老恒大叔,你成了山大王了,嘻嘻嘻。”
“游历在外,能碰到情投意合之人,实在难得,只看情谊,不看出身,人人平等。”
“好,八弟说的好,来,我们为人人平等,再喝一杯。”
最后山寨里,一群人喝得东倒西歪,地上睡倒了一大片。
有的喝醉了说梦话,还在喊叫着继续喝,手上划着酒拳,说着口令。
“哥俩好,六六六,接下来,别停手,四季财啊,全来到。”
“半斤不当酒,一斤扶墙走,斤半墙走我不走。”
“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是多少,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不喝酒谁喝酒”?
“哈哈哈,继续喝,喝,喝。”
恒珀也是喝得酩酊大醉,篱珞扶着她,异常吃力。
“老恒大叔,你还真重,像一头蛮牛,嘻嘻。”
篱珞肩膀上,虎爷也是喝得耷拉着脑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一人一猫,都不让人省心,真是的。”把恒珀扶进房内,篱珞疼得肩膀直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