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在俱乐部三楼包厢里住着呢。
宋家的排面也不比秦家差,宋亦程好说也是宋衍铭的大侄子,他出来开包厢,就算是哭狗,也有人作陪。
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干嚎吧?
负面情绪就是要传递出去,自己才能舒坦呢!
说白了,他们这群人就是刚陪完宋家小少爷哭狗的那伙人。
好不容易脱身了,想着单独来个包厢,放松放松心情。
哪曾想,屁股底下的沙发还没坐热乎呢,秦令征这狗就推门进来了。
也是活该他们倒霉!
京里这么大,俱乐部不有的是?
他们要是机灵点,不图省事,出来后直接换个地方,也就撞不上秦令征了。
这会儿,秦令征去了正好跟他作伴。
俩人对着哭。
看谁能哭得过谁!
等第二天早上,秦令征宿醉方醒。
从满地可乐瓶子里爬起来,才发现自己一夜未归。
他第一反应是坏了,要让柏鸢知道,肯定免不了一顿说怪。
一溜烟爬起来,就往包厢卫生间里钻。
等冷水拍在脸上,这才回想起来,柏鸢已经跟他划了界限,他这会儿就是求着柏鸢管他,柏鸢都不管了。
秦令征又瞬间蔫巴下去。
看着镜子里眼眶哭得红肿的自己,心脏一阵抽痛。
这才第二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