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逼得他眼前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秦令征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泄露出哽咽的声音。
用力点了点头。
这次,柏鸢没再跟他说别的。
径直坐上车,对司机颔首道,“开车吧。”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启动驶离停车位。
秦令征站在原地,看着车越开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黑色的小点,直到再也看不见。
这才感到一直掐着自己咽喉的那只大手终于松开了。
他大口大口喘息,仿佛刚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每一次呼吸都带格外沉重嘶哑。
刚刚还拼命压抑的泪水也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顾忌地夺眶而出,一滴接一滴砸在地上。
他用手心接了几滴,紧紧攥在掌心里。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楚明确的认识到一个事实——
柏鸢不喜欢他。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差劲。
柏鸢凭什么喜欢他。
第二天,秦令征没再和柏鸢一起走,而是自己早早坐车去了学校。
等见到从教室外进来的柏鸢后,也只用微亮的眸光注视着她,希望她能说点什么,或者其他的表示。
但柏鸢没分给他半分视线,自顾自走到座位上坐好,拿出昨天写好的作业,等着课代表走到跟前,将它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