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征被她大半个身子压了半天,胳膊腿都麻了,这会儿面色难看,正搁这缓着。
谁知道柏鸢起来之后,又一脚直接踹在他大腿上,正好踹着他麻筋。
圆头小皮鞋,鞋面锃亮,冷不丁踢在大腿内侧,钻心的疼痛,疼得秦令征闷哼一声。
柏鸢踢完人也没走,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滚吧。”
把一群人都给惊着了:妹妹,这么野?
宋亦程几人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但看见小姑娘手里还攥着眼药水喷雾,心有余悸,都不太敢上前。
等秦令征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几人赶紧一边一个搀着。
来的时候多风光,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还有人临走前不忘放话:“今天这事儿,谁也不准告老师!听到没有!”
笑话,告老师等于告家长,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大院都能知道他们几个组团找小姑娘麻烦,还没打过人家。
这事本就不地道,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等进了幼儿园楼里,秦令征身子一直,也不用人搀着了,自己走得飞快。
宋亦程都看愣了:“你装的啊?”
“笑话,我怕她?妹妹年纪小,我给她留点面子。”
当然,如果不是嘴角还顶着擦破的伤口,倒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