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都不注意,你要死啊你!”
顾玦瞪他一眼,顾程亦缩坐回去,“还好有我,我已经派人去找煜商神医了。只是这煜商神医踪迹难以捉摸,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先找着吧。”
顾玦放下黑子,直接将顾程亦围死了,“你输了。”
顾程亦低头一看,他所执白子已被团团围住,而顾玦的黑子如鬼魅般散布四周。
顾程亦气笑了,隔着棋盘一拳捶在顾玦胸口,“你心思可真深,一开始就设计引我入局,天马行空的布局我哪里能察觉出来,等我意识到入局后想要突破包围后,再如何努力都已是白费,局面只能越来越被动。”
顾玦将人手打开,习惯性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勾唇。
“你精力不集中,犯了大忌。”
“确实。”顾程亦点头,若非刚才来时心思重,也不会那么晚才察觉他给自己下了个这么大的套。
抬头瞧见顾玦摸着个荷包,冷硬的眉眼潋滟柔和。
他转了转眸子,凑过去摸,“阿玦,这荷包挺好看的,送我呗。”
他还没碰到,就被顾玦一巴掌拍开。
“死开点!”
顾程亦揉了揉红肿的手背,幽怨瞪着如珠似宝把那荷包护着的人,眸子闪了闪故意道,“不就是个不值钱的破荷包吗?至于你这么打我?”
“破荷包?”顾玦眸子一眯,面色立即冷了下来。
意识到他快生气了,顾程亦也不开玩笑了。
他挑眉模仿青衣的语气,用着那欠揍似的调调道,“世子啊,您是不知道。我家王爷自从得了未来王妃的荷包,这人呐,整日整日是茶饭不思就逮着那荷包看。用膳要看、走路要看、睡觉要看,就连喝口水都要看。”
“这距离王妃嫁入府中还有两个多月,属下都怕我家王爷魔怔了。”
听着熟悉的语气,顾玦脸色由冷转黑,直直盯着顾程亦。
青衣,好样的你!
“别这么看着我呀,看得我心里毛毛的。”顾程亦挑眉,“话说,陷入爱河的男人都像你这么恐怖吗?”
“我感觉青衣说的这些,都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阿玦会做得事?”
“嗯?”
顾玦瞪他,“嗯个屁!”
“你这种后院女人一大堆的花心萝卜懂什么!”
“哎,你怎么……”还带言语攻击呢?
“王爷。”
顾程亦话没说完,青衣愉快跑进来便打断了他的话。
顾玦起身,眼神射向青衣,冰冷至极,“如何?”
青衣打了个哆嗦不明所以。
“属下给那门房人塞了十两银子,可算撬开了他的嘴,王妃午后会出门。”
他特意强调,“一个人,只带个丫头。”
王爷,您光明正大偶遇王妃的机会来了。
又可以聊解相思之苦了。
顾玦脸色这才好了,眸子放光,薄唇微扬,“做得不错,月底自己去管家那里领赏银。”
顾玦摸了摸荷包,抿唇快步朝外而去。
青衣欢喜握拳咬牙,“王爷威武!”
“青衣,难怪你能从一众暗卫中脱颖而出得你家主子看重,原来,你是各方能力都出众。”顾程亦拍了拍青衣肩膀笑道。
青衣咧嘴笑着点头,“世子谬赞了。”
“您要跟王爷一起去吗?”
“你家王爷去找你家王妃约会,我去干什么?”顾程亦拿起桌上扇子往外走,意味深长看了青衣一眼,“碍眼吗?”
青衣尴尬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