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乐趣来。
直至日头落山才各自归家。
……
“阿玦,这个给你。”
宫门口,苏杳杳将东西塞给了顾玦后,提着裙摆就羞涩爬上了马车,快速甩下马车帘,深怕迟了被顾玦看到她害羞的脸色。
也不知道阿玦会不会喜欢?
苏夫人慢慢放下马车帘子,瞧着闺女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摇了摇头。
“送个荷包而已,害羞个什么劲儿。”
苏杳杳看她娘,“娘,您不懂。”
这害羞,是她能决定的吗?
她也不想害羞啊。
杏儿好笑。
苏夫人冷哼,她不懂才怪呢,她又不是没有害羞过,但是再多的害羞,面对苏相如那死皮赖脸的人都没了。
马车外,顾玦握着手里触感华润的荷包,再看向那慢悠悠走远的马车时,嘴角的弧度逐渐咧开。
青衣瘪了瘪嘴,忍不住开口,“王爷,您知不知道您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顾玦问。
“像傻子。”
顾玦瞬间脸黑。
“像是坠入爱河的傻子。”青衣补充道。
顾玦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认可点了点头,“本王也觉得。”
青衣:“……”
青衣追上去,就看见他家王爷抱着那荷包亲了好几下,又爱怜摸了摸,扯下那枚千金的玉佩随手丢给他,把那不值几个钱的荷包系在了腰带上。
然后,立直身体,那走路的步调都是愉快的。
青衣扶额。
天,像个二傻子。
谁能把他以前的王爷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