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吓到了,你先带杳杳回去好好休息。”
苏夫人应下。
门房去准备马车。
魏夫人蹙眉,“娘,小妹,你们不觉得,此事有些怪异吗?”
“大嫂这是何意?”苏夫人询问。
魏老夫人眸子晦涩如深,“说说你的看法。”
“是。儿媳觉得,今日这事,着实有些怪异,就好像,一直有人在其中捣乱。您看,刚开始比试时,那些个公子不是这个笔掉了,就是那个把墨汁弄到另一人身上去了,要么就是又被石头绊倒了,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从头到尾,就没有不意外的。”
旁边嬷嬷也补充道,“当时老奴就看到厉王殿下身边那个侍卫在人群里,行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魏老夫人脸色不明,恰好备马车的小厮焦急跑回来。
“夫人,咱们的马车撞到门口的石狮子上,车辕坏了走不了了。“
“坏了?”苏夫人好奇,“好好马怎么撞到石狮子上去了?”
“坏了叫管家去换辆马车就行了。”魏老夫人开口道。
小厮着急跺脚,“亲家老夫人,小的问过府上的管家了,管家说,那些马全拉肚子了,管家还在请大夫找人医治。”
话落,魏老夫人,魏夫人,苏夫人三人相视,眉头都不由得皱起。
这么巧?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莫非这里面有阴谋?
“老夫人,厉王来了。”门外侍女突然喊道。
几人一听,忙起身相迎。
“见过厉王殿下。”
顾玦进门,视线悄然环顾了一周,不见那人,垂下眼睑。
“都起来吧。”
“不知王爷来是?”魏老夫人好奇问。
顾玦看向苏夫人,眸子冰冷,把苏夫人吓了一跳。
“厉王殿下,臣妇,可是犯了何错?”
“苏夫人不必害怕,本王就是讨个债而已。”
讨债?
讨什么债?
“王爷啊,可是小女做了什么得罪王爷的事?”魏老夫人也吓得不轻。
顾玦勾唇,“苏丞相上次说好携礼上门道歉,结果那么多日都过去了,迟迟不见人,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
“他不来找本王,那本王就去找他了,顾与苏夫人苏小姐一路同行。”
什么!
在场人都没想到,一向老实古板的苏相如,竟然还有得罪了厉王?
“臣妇回去告诉相爷,让他明日就携重礼去您府上行吗?”苏夫人欲哭无泪,这人要上门,他家老爷要吓死。
苏夫人灵机一动,“王爷,我们的马车坏了,只怕是带不了王爷了。”
顾玦勾唇,“没关系,本王派人用马车把你们送回去。”
奢华宽敞的马车上,中间摆了个小木桌,上面是精美的瓷器,杯中是苦涩香美的茶水。明明美好的像一幅画,但气氛偏偏怪异得可怕。
苏杳杳抱着她娘胳膊,她平日跋扈的娘,此刻躲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她也不敢说。
可注意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她又不由得好奇抬头偷偷去瞧那位爷。谁知,她一抬头,恰好就与顾玦看过来的眼神对视。
那眼神,极具侵略性,苏杳杳脸色一白,想到头盖骨。
抱着头,埋进她娘肩膀里。
从苏杳杳出来开始,顾玦的视线余光就从未从她身上离开过,他眼瞧着,她像个鹌鹑似的躲在她娘身边。
看自己,像瞧着了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