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打趣:“你这锻炼着实废狗。”
连望舒这位无良妈“嘿嘿~”笑了,一时玩嗨了,意外,纯属意外,“来嗷嗷,娘帮你将金锁摘了,好睡觉去。”
摘了嗷嗷脖子上的金锁,将小家伙抱回了它的狗窝里。
萧意寻瞧的眼皮一跳,这场景,怎的就瞧的人心塞不已呢?
他伺候她,她伺候狗,如今是这么个情况吧?
他堂堂肃王殿下,何时就是这般地位了?
悲愤之余,萧意寻无比庆幸没孩子,若有孩子,恐怕他的地位还要往后靠。
忽而察觉到自己的碎碎念,萧意寻也觉好笑,再看那小女人,登时笑不出了,“过来睡觉,一只狗睡觉有何好看的?”
她蹲在狗窝旁边,捧着脸看睡得四仰八叉的狗崽子,“好看呀,你自己瞧瞧便知。”
萧意寻本意过去捉她,不经意间瞧见呼呼大睡的奶狗,它板板正正躺着睡,圆滚滚的肚子一鼓一瘪,确实可爱。
翌日清晨,萧意寻带着爱妻“幼子”出了青羊观,前去踏青。
青羊观在浮渡山半山腰,继续往上走,入目便由火红变成了翠绿。
出发时连望舒靠着股兴奋劲儿走的是脚下生风,待新鲜过去,便开始磨人了,“阿寻,累,我要背。”
萧意寻故作没听明白,“爷不累,不用背。”嘴角暗戳戳翘了起来。
“哎呀~我是说我累,你背我!”连望舒撒开他的衣袖,揣手生气。
那鲜嫩红唇微翘,仿佛在索吻,萧意寻不禁低头啄了下,仿佛认命似的说:“爷当真上辈子欠了你的,今生是来还债来了。”
将怀中的狗儿子交给长青,蹲下身体给小祖宗当牛做马,“上来吧。”
“嘿嘿,阿寻你真好!”
“惯会哄我。”萧意寻压了压嘴角,目视前方,“再往前走便是一片桃林,那里的桃花还在盛开。”
“啊?”连望舒惊得合不拢嘴,“如今还有桃花盛开?”
“有,许是山上气候原因,亦或是受那桃树品种影响,总之那片桃林每年皆是七月底开花,花期长达两月,花落便枯萎,不会结果。”
闻言,连望舒不禁想到了一部电视剧,“肯定很美。”
“一定有很多人去赏桃花吧?”
萧意寻将掌中之人往上颠了颠,“去的人甚少,一来那桃林偏僻,二来,那是私人之所,旁的人进去不得。”
“嗯?你的?”连望舒攀着男人的肩膀往上爬,去看男人的表情,“啊~”险些一头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