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肩宽腰窄,脚步稳健,一身的正派,不像是纵情风月场所之人。
可她在楼里都撞着他两次了。
但话说回来,人不可貌相嘛,或许人家有这个小爱好也说不准。
连望舒先是猜想他是富家子弟,可瞧着此人周身的贵气,又不似钱财能堆砌得出来的。
嗯,确认过眼神,此人不是她开罪得起的。
于是,她明智的选择从心。
早知先前便对他客气点了。
话说,现在客气,应该来得及吧?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将他敷衍了再说,免得将人得罪了没个好果子吃。
连望舒努力回想秦妈妈拉客时的话术,装得低眉顺眼,小意温情,
“公子是没找到合心的姑娘吗?不若由我暂代秦妈妈的工作,为您拉个皮条……
哦不,是为您寻摸个可心的吧。”
男人心头一噎,继而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肆意张狂极了,“莫以为爷没瞧见你方才嫌弃的神情,无须如此装模作样。”
连望舒白他一眼,笑毛啊笑。
笑得她一秒都装不下去了。
对他温柔,还嫌她装模作样?
她算是瞧出来了,这人脑子不好使,外加抖属性。
呵,既然他都看出来了,她也摊牌不装了,转身就走。
男人真没见过放肆至此的女子,正觉鲜活有趣,又被她刚刚那娇俏眉眼勾得不行,哪儿舍得放她离开。
连望舒:无语了,老娘那是白眼,白眼,谢谢!
男人身形太过高大,站在连望舒身前,能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他身上的威压,让她警惕的汗毛都起来了,“你想干什么?”
说完想起有些变态就爱看人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于是叉腰凶巴巴的,“我,我可是卖身不卖……额,不卖身也不卖艺的。”
她做出恶狠狠的神情,一旦他有不轨行径,她好照他脖子上来一口。
哼哼,她这泼妇样儿,不信能有男人瞎眼看上,毕竟男人不都喜欢温柔知趣儿的女子,不是嘛。
男人莫名觉得脖子疼,见眼前小猫儿炸了毛,虽觉得格外有趣,却也不愿真吓着她。
故而后措一步,声线平稳而满含笑意:“不是说要给爷介绍个可心的吗?介绍吧。”
说着一块金元宝扔连望舒怀里。
唔,虽然砸的她胸疼,但她不介意多挨几下。
连望舒抱着金元宝双眼发光,金元宝啊金元宝,这以后都是她跑路的资本呢,
顿时顾不得警惕,葛朗台附身道:“事先声明,这块金子是我的中介费,等下包姑娘的费用另给啊。”
男人难得笑得腹痛,忍不住敲了下眼前小贪财鬼的头,“行了,爷是那小气人?”
是是是,有钱的是大爷,连望舒拿了钱,很有职业道德的给了微笑服务,“哎呦瞧着公子就不是那样的人,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爷姓衣,单字寻。”衣寻。
连望舒对着金元宝眉开眼笑,老鸨附身似的,“好的金公子,老奴这就为您叫姑娘们出来。”
衣寻:???
“姑娘们,出来了,款儿哥在此。”
连望舒已经喊着跑出了两米开外。
男人再度笑得胸腔震颤,未曾察觉自己的眼神有多宠溺。
他:没想到有人竟能爱财爱的如此理直气壮、不加掩饰,非但不让人反感,倒是着实有趣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