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
他们诧异的目光齐齐投向秦灭，那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这怎么可能？秦灭怎么会是六龙商会的董事长？”
“我们之前竟然毫无察觉，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我们一直都低估了他？”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交织着震惊、懊悔和不解。
郑家人更是如遭雷击！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郑文芳那双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曾几何时，她与秦灭有过交集，却从未想过他竟有如此惊人的身份。
在她的印象中，秦灭或许只是一个有些特别的人物，但绝没想到他竟然是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核心人物。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
回想起过往与秦灭的点点滴滴，那些不经意的瞬间，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如今都在这震撼的消息面前变得意味深长。
黑丝经理也是怔住：“完了，完了，秦先生，是六空 商会的董事长吗？”
“呜呜亏我们之前还想拉拢人家，还说我们锦华商会怎么样……呜呜，丢人啊，真是太丢人了！”
“郑总啊，这是不是真的啊！”
郑文芳此时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还问，还用问吗？
如果秦灭不是董事长，狄云为什么对他那么尊敬？
肯定是真的！
“我一直以为秦先生是小丑，却没想到……”
郑文芳闭上眼睛：“小丑一直都是我们自己，呜呜，太丢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