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真观察她真正需要什么。
她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
江烬寒下意识递上桌上的抽纸，“怎么哭了，是不是家里还有什么事？”
沈栀夏摇摇头，又哭又笑的样子挺狼狈的。
但她不在乎，她也相信江烬寒不会因此嫌弃她。
拿纸擦了擦眼泪鼻涕，她缓了缓情绪后再次郑重地抬起头。
“江先生，我想跟你谈个恋爱。”
……
空气仿佛静止。
沈栀夏看着傻了的江烬寒忍不住笑出口。
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
“江烬寒？你怎么了？”
江烬寒一把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目光深邃地望着她，低声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栀夏眨巴着大眼睛，“江……江先生？”
她并不觉得自己叫得有什么问题。
她觉得这样叫，两个人才是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只是，这江烬寒关注的点似乎跟她不在一个点上啊……
江烬寒心头狂喜。
她没有客套地喊他“江律师”；也没有疏离地叫他“江烬寒”。
她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称他“江先生。”
原来，小丫头已经慢慢长大了，开窍了。
会把他当成正常男人来看待……
不知不觉，他看向她的目光变得炽热……
方才为了方便做饭，她换了舒服的家居服。
可此刻她怎么觉得……江烬寒看她的目光好像她什么也没穿似的！
她不由红了脸，低着头有点生气。
“江烬寒，行不行倒是给句话！”
“……”
江烬寒收回目光，哑声回了句——
“好！”
他确实心里激动，但也相当了解沈栀夏的性子。
现在说千言万语反而苍白，他只需顺从。
一个简简单单的“好”，足以证明他的决心。
他确实很懂她！
沈栀夏新中微波荡漾。
她红着脸站起身，像个小妻子似的对他说:“我去洗碗！”
她端着盘子去了厨房。
不一会，里面便传来细碎的水流声。
江烬寒本来安安静静坐着，听到声音他忍不住侧头望去。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逐渐深邃、热切……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站起身子向厨房走了进去。
江烬寒什么也没说，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沈栀夏被吓一跳。
手里的盘子掉进水槽，碎裂的声音传来。
江烬寒像被打开了某处的开关，原本还算隐忍的眸子突然着了火。
他双手只用了一点力气，沈栀夏便像个木偶似的被他转了过来。
她面对面地看着江烬寒，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他的双眼有些微红，此时正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她。
“江……江烬寒，你怎么了？”她吓得声音带了颤。
她多少知道些这方面的事，但她并没准备好发展这么快。
毕竟刚刚才说开的。
沈栀夏双手抵在胸前，让两人多少有点空隙。
她软着声音说：“别……别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江烬寒瞬间熄了火，只是情绪上的。
至于身体上……他的缓缓。
但他知道自己多少有点冲动，可碍于面子，他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