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十月份了,她不仅活得好好的,暑假里还经常和我高三的同桌约会,相处亲密。
总之她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开学后,除了报到那天被她逮着纠缠了一会儿,后续压根连面都没见过。
昨天更是一个招呼都不打的,直接跑到我宿舍对面的图书馆楼顶以死相逼。
我可不想一辈子和这么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纠缠在一起,于是等消防员将安全气垫铺好之后,我就跳了下去。
我当时就想着不能被舆论裹挟着一步一步跳进苏七七精心罗织的陷阱里……”
“行,你如今主意大,我和你妈现在也管不着了……”
父子俩拉拉杂杂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手机烫手没电了,通话方才被迫结束。
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瓣,嗓子刺拉拉的痛。
拉开阳台门,走回座位上,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
曲木阿卓有些担心,小声问道:“荆哥,伯父伯母没事吧?”
刘志军和姜忠敏闻言,暂停了和网友的对骂,一脸关切地望了过来。
“没事,就是心里担心着急,打电话过来说落我一顿。
苏七七这人有点邪性,惹不起躲得起!
教官说每年12月份,都有大学生参军入伍的相关政策。
到时我就躲到部队去,就不信这苏七七还有通天的本事,能跑到部队里作妖。”
“这想法好!荆哥绝对的神枪手,特种兵预备役。”
曲木阿卓一听,瞬间化身夸夸夸。
于是四人便撇开恼人的苏七七,就着这个话题聊起了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