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
平安,盼盼,采荷,快跟你们堂爷爷问好!”
三人虽然好奇,堂爷爷是从哪冒出来的,但也知道此时并不是问东问西的时候。
只顺着父亲,乖巧喊人。
“堂爷爷好!”
“这位是我儿媳采荷的奶奶,郭婶子。”
“荆老弟,我年岁比你大,你喊我郭嫂子,或姬大姐,都成!”
“那我就随着荆远,喊您郭嫂子吧!”
“来来来,堂叔,快吃。天冷,饭菜一会儿就凉了。吃完饭,咱叔侄俩再好好唠唠近况。”
“行,听你的。你小子打小就娇气,最是饿不得……”
……
“厉害了我的老叔,走散了之后,你竟然能扒着火车,活到了陕西!”
“还顺道被八路给救了,参了军!”
“打鬼子,打国军,还渡过鸭绿江打美帝!”
“哎呦,我的那个亲老叔呦。早知道我就跟着您一块走散了……”
荆柘口中的峥嵘岁月,换来了荆远中将,无尽的扼腕叹息。
喝了口红糖水,润润喉咙。
荆柘微垂眉眼,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都没见荆远出声喊其他亲人过来见见。心里已然有了最坏的打算。
恐怕,大伯一家,也就活了荆远这一支了。
唉,世道艰难!
那么多人扒着火车逃难,成功活下来的,百中都不一定有一。
果不其然,荆远接下来的讲述,很快便印证了他的猜测。
室内无声,悲伤弥漫。
逝者已逝,往日之事不可追!
荆柘抹掉眼角的泪, 利落地站起身,大声吩咐。
“小远,起来,跟咱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