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紫霖这伏低做小的模样,沈意出声道:“现在没那么严重,开一副药,喝两天就没事了。”
她写完药方,从药箱里又找出一罐药膏,递给紫霖:“这个,你自己抹一些在太阳穴和手腕,能缓和一下症状。”
紫霖感激道:“谢谢沈大夫……”
当然只有紫霖和沈意知道,他谢的是什么。
“不谢。”沈意好声好气地和紫霖说完话后,偏眼去看宁三:“宁三,结账!”
她没注意到紫霖听到她喊宁三这个称呼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知道紫霖病情没事,宁三也轻松失笑道:“结账结账,走,去带你找我夫侍,钱在他身上。”
她嘱咐紫霖好好休息,便带着沈意去阿风他们玩的房间。
宁三带着沈意走到隔壁房间时,阿风他们正个个面红耳赤地看到新姿势,听到门响的声音,奚木率先反应过来道:“是不是她们来了?”
“啊,好像是!”
阿风几个听言手忙脚乱地把册子藏起来,然后各自心虚地分开。
宁三和沈意进门就看见四人似乎都各自做不同的事情,但氛围奇奇怪怪的,奚木有些不敢去看沈意,沈意奇怪地看了眼奚木,这是怎么了?
“恩?你们没打叶子牌了?”宁三随口问道。
“没,总输……”阿风颇为委屈地走到宁三身边,不光输了,册子也被他们都看光了!
“你呀,早就叫你别玩这些了。”宁三还能不知道阿风的牌技,她又去看阿竹:“阿竹,我的荷包是不是在你这?”
“对,是的。”阿竹应声,从袖子里取出一枚绣着云纹的精美荷包递给宁三。
宁三接过后,整个放进沈意手中,笑道:“沈临春,这下我可不算是言而无信了吧!”
沈意也没客气,但接过之后掂了一下,讶异道:“大财主,倒也不用这么多!”
宁三笑道:“说不准之后还有要麻烦你的地方,你就不必与我客气了!”没等沈意察觉什么不对劲,就揽着她道:“走走走,吃饭去吧。”
阿竹听到吃饭,走上前来带路:“饭菜我叫人备好了,紫霖姐姐可还好?”
宁三回道:“她没什么事,就是早就不舒服一直忍着竟没说,还好我叫临春来了一回。”
“紫霖姐姐没事就太好啦!”阿风很高兴,这样妻主陪他们的时间就多了!
沈意瞧着宁三的三个夫侍忙前忙后,有些奇怪:“你尚未娶夫郎就纳了三个夫侍,不怕日后婚事难议?”
宁三坦然一笑:“有何怕的,想当我夫郎的不会在意,在意的不会想当我夫郎。”
沈意想了想,虽觉得有道理,但想到那边还躺着一个,便斥她:“你这歪理!”
宁三浑不在意,她看了眼奚木,悄声与沈意耳语:“我说真的,青梅竹马失了缘分,当真是可惜,瞧着你家夫郎性子还不错,真不考虑享齐人之福?”
沈意作势给她一拳:“先管管你自己的情债吧!”
宁三哈哈大笑:“我哪有情债!”
沈意撇嘴,“你就笑吧。”
四人不知宁三和沈意在说什么,只看着宁三心情很好,他们也都高兴。
宴席上,紫霖因病未到,宁三和沈意坐在上首,奚木靠着沈意坐,宁三的三个夫侍则排开各自坐好。
既是吃饭,就少不了喝酒,宁三一看就是能喝的,沈意平日喝得少,但酒量还行,出乎意料的是那三个夫侍也都能喝一些,还要拉着奚木喝。
“奚木,尝尝这个果酒,可好喝了,我特意从京城带过来的呢!”阿风热情地给奚木倒酒。
奚木很为难,他求救似的去看沈意。
沈意轻声与他道:“可以喝一些,不碍事。”
倒是难得看见奚木和其他同龄男子玩到一块去。
酒席过半,宁三出声试探道:“临春,你成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