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惯来不好,性子也被养得娇气,这几日更是顽劣不堪,我禁了他的足却也没教他学明白。我只担心子宣嫁过来,因生育、性子与你们起了龃龉,就是我陆家的大错了,奚木虽非我亲生,我却也是真心疼爱着长大的,他身体康健,性子也温顺,最是宜室宜家。”
“亲事临时换人是我的过错,昭华你气我骂我都是应该的,但这门亲,我是真心想结的,若你不信,我可让子宣、奚木同嫁你家临春!”
沈昭华饶是生气,也被陆昕柔的话惊到:“你说什么混账话!”
“并非混账话,子宣顽劣,我不愿让这他毁了你我之间的情意,两人同嫁倒是最好不过,你若不愿意,我自向你承诺,奚木出嫁后,子宣三年不议婚事,绝不虚言!”
男子十六、七是最好的议亲年纪,可耽搁不起三年光阴。
见沈昭华面色微动,陆昕柔心中有了成算,她也没当场要个答复,将手中丹芝、人参等药材端放她面前,语气软和:“这些药材并非赔礼,我知晓你常年胃疾难愈,也知晓你为病人苦研药方,开春前便特意嘱咐工人要从京城带回来的,只盼着你莫拒绝,无论是缓一缓你的胃疾也好,亦或是留着研药做引也罢,只当是我这个生意人托你积的一点阴德吧。”
话毕,陆昕柔站起身,向沈昭华拱手长揖,“昭华,我等你的答复,无论是同意奚木代子宣出嫁,还是子宣、奚木同嫁,亦或是亲事作罢,无论什么答复我皆听你的,我只愿我们两家情谊犹在……”
……
沈意在外溜达了一天,傍晚才拎着糕点纸包归家,在家中走了几个来回都没听见她娘的怒喝,颇有些不习惯,“爹,娘出门了?”
“没有,在书房坐着呢。”齐氏语气复杂。
“她怎么了?”沈意往书房瞥了一眼,傍晚,天色已经暗下来,但书房内也无灯光亮起。
“今日你陆姨走后,她便去了书房,你知道的,你娘向来重感情……”齐氏看见自家妻主烦闷,自己心中也不好受。
沈意闻言,低头兀自解了糕点纸包上的麻绳,捻了块豌豆黄进嘴里。店里伙计说是应季的新糕点,味道确实也不错,细腻清香,入口即化,自带豌豆的香气。
比常吃的红豆糕多了点新意。
齐氏见状,问了一句:“今日竟没买红豆糕吗?铺子里卖完了?”他知晓临春的口味,最爱百味街点心铺子的红豆糕。
沈意塞了一块进齐氏的嘴里,若无其事道:“总要换换口味,一直吃一种,都会腻的,味道还不错吧!”
没等齐氏说话,沈意拍了拍她爹的肩膀,道:“我去喊娘出来吃。”
紧接着就见沈意走到书房门口,叉着腰昂首喊道:“老沈!躲屋里干嘛!出来吃点心了!”
齐氏:“!”
他觉得临春又是欠揍了。
不等沈意喊第二句,就见沈昭华面色沉沉地从屋里出来,沈意也不说找个盘子,直接把豌豆黄连着皱巴巴的油纸一块放到院里的桌上,朝着沈昭华点点下巴示意:“过来坐。”
端的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
“?”虽说沈昭华心绪不佳,可瞧见沈临春这上房揭瓦的模样,也忍不住咬紧了牙,可想到什么,还是忍了。
齐氏见沈昭华肯出来,松了口气,也赶紧去屋里端了茶盘。
一家三口傍晚坐在院里吃茶点,怎么看怎么奇怪。
沈意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分了两杯给她娘和她爹。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没喝,往桌上放了一下,杯底碰着木桌面,发出“噔”的一声,同时叫道:“沈昭华!”
沈昭华和齐氏皆被沈意这一出惊到,沈昭华率先回过神来,眉头一皱,火气上来了:“沈临春,你这臭丫头哪学的没大没小?!”
“我没大没小,总比不上某人卖女求荣!”沈意试图冷笑,可嘴角总扬不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