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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曦月终日待在牢中,静静等待太后寿宴的到来。
奇怪的是,大牢中再也无人来探访,太后,皇上,凌云公子。
整个牢房瞬间安静,周边的房间已经清空,连守卫都不来巡逻,要不是傅曦月偶尔出去看看,还真以为这牢房已经空无一人。
可是每天的吃食,用品,还是会源源不断的送进来。
宫人送到就走。
时间一长,她一打眼就能看出是谁送的。
太后喜欢送,点心,各色食品,胭脂水粉。
凌云公子会不时送补品,药品,衣服首饰和银票。
至于,各色新奇的小玩意,不常见的吃食,傅曦月也猜得到,应该是慕时渊送来的,因为在冷宫时,慕时渊每次去,都会送一些宫里不常见的玩意儿。
另外,皇帝偶尔也会另外派人送来些水果,吃食,应该是被逼无奈,缓和关系。
可是,可是自打那日探访禁卫军大营后,这牢房时不时会出现一个白色餐盒,盒面上绘制着彩色的牡丹图案。
开始时是一些雅致的南国小点心,后来有一次送过西域的红翡翠步摇。
每次餐盒送到,小太监都马上急速离开。
傅曦月拉住问,他们的主子是谁,都面目惊慌地摇摇头,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跑掉。
午餐过后,傅曦月刚要躺在床上小憩。
门外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是他,那个小太监。
傅曦月立刻判断出,这个就是送白色餐盒的小太监。
他的脚步声,急促而轻快,仿佛每一步都没有踏实,显然是练过轻功的,这样轻的脚步声,没有习武的人,耳力辨别不出来。
傅曦月披上外褂,快速走到门边。
等白色餐盒一出现在门楣,傅曦月就疾速抓住了那个手腕。
可显然她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那小太监看似细弱骨头有些咯人的手腕,却蕴藏一股深沉的内力,并且极其灵活,几下搅动掰扯之下,那白色的餐盒就落到他的另一只手上。
而这一只手食指也轻搭上傅曦月的脉搏,其余四个指头呈张开状,仿佛随时可以攥住傅曦月的胳膊。
习惯躬身走路的瘦弱身躯,也挺直伟岸了许多。
惨白的脸上一双单眼皮小眼睛,平淡无波,静静地看着傅曦月,仿佛在说,我只是办差人,别为难我。
可傅曦月也不是吃素的,一张素净尖俏的笑脸,冲着对方柔媚一笑。
就在小太监一晃神的瞬间,手指灵活地点住了对方胸前的穴位。
穿着黑色宫人服的小太监,如同一个木头人样伫立在门边。
傅曦月拿过白色的餐盒,盒面的彩色牡丹富贵逼人。
轻轻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旁边则放着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竟然是一个鸦青色的如意荷包,上面是喜鹊登枝的图案,精巧细致,雅致素美。
傅曦月皱眉,这荷包怎么这么熟悉,好像自己遗落的那只。
这个送荷包的人是谁?他怎么有自己的荷包?
一脸疑惑的傅曦月抬起头来,眉色凌厉地看着小太监。
“是谁让你送来,你的主子是谁?”
小太监白净的脸庞上,那双单眼皮小眼睛依旧没有波澜。
盯了傅曦月一瞬,慢慢张开嘴巴。
傅曦月的瞳仁惊恐收缩,那张开的嘴巴里,竟然黑洞洞一片,没有舌头。
“死士”傅曦月脑子里蹦出这两个字,她以前看过资料。
在古代,贵族会豢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