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这南越弃子几乎是在她的虐待下长大的。
冬天大雪天,在他脖子上拴上绳子,她坐在木车上让他扮狗在冰上拉着跑取乐。
让人制成梅花状的烙铁烧红了,印在他的身上,看与那外面的梅花,哪个更红,是她喜欢的娱乐之一。
后来大了,太后有意培植他做为亲信,让他学习读书骑射,便不让人再虐待他。
从此数年,没见到他。
昨日,父亲和姨母向她提起,让她与慕时渊成婚,她还一百八十个不愿意。
但是今日见到,没想到他已经长成了高大挺拔,邪魅俊逸的男子。
玄色罩袍下,肌肉紧实的胸膛隐隐可见,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脸,一双狭长俊眼,透着沁人心脾的凌厉之气,只是轻抬眉眼瞥她一眼,就瞬间勾了她的魂魄。
这可比平日榻上,擦胭涂粉供她欢享的男宠诱人多了。
她脑中顿时浮现了两人榻上欢愉的影子。
不觉嘴角勾起了一丝邪笑。
“印人哥哥,小时不懂事,拿你取乐,以后我们二人成婚,你若乖乖听话,我自会对你好的。”
说这话时,她一只手抚摸上了慕时渊的胸膛,勾画着的肌肉轮廓,暗暗惊叹手下触感如此的雄厚有力,顿时心生燥热,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满意的咦出声来。
看着叶菲嫚放浪的模样,慕时渊眼中染上淬毒般寒色。
一把抓起她抚在胸膛上的胳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铁般箍住她的手腕。
甚至听到骨头碎裂声。
叶菲嫚“哎呦”一声惨叫,整个人就瘫倒在了地上。
慕时渊盯着趴在地上,捂手惨叫的叶菲嫚嘴角沁满冰冷的笑意说道。
“菲嫚妹妹,承蒙不弃,印人我日后也当对你好的。”
“太后,他伤我……”
叶菲嫚扭曲脸向皇后告状。
太后自然看到了刚刚慕时渊眼中的狠意,但他只要答应结婚,至于叶菲嫚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她可就不管了。
因此,她忙赔上笑脸。
“哎呀,印儿常年习武,下手没个轻重,不知道怜香惜玉,嫚儿就莫怪了,快来两个嬷嬷丫鬟搀下去看看。”
叶菲嫚一脸怨色被两个老妈子搀扶下去,太后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赔笑接着说道:“印儿既然已经答应婚事,哀家找人看了,三日后就是良辰吉日,便把婚事办了吧。”
慕时渊眉不动声色地皱了皱,依旧语气平和地答道:“就依母后的旨意办。”
叶太后十分满意,“大婚一成,你就登基即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