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书中描写。
原主是城阳夫人的亲生女儿,而曦姒是城阳侯府全家受朝臣株连,逃难时拣来的一个孤女。
拣来时,曦姒三岁,女主五岁。
因女主有面疾病,性格少言寡语,而曦姒则从小会察言观色,一张甜嘴很会讨城阳夫人喜欢。
后来,城阳侯见曦姒长大后容貌愈发秀丽,因此找人教授她歌舞。
她非嫡女,也非庶出,只是一个养女,在这个门第等级观念如此重的朝代。
很显然,在父亲心中,早就有意培养她,做巴结勾连的物件。
难道城阳夫人不懂吗?
“母亲……”
傅曦月刚要开口驳斥,就听前面悠悠传出一道声音。
“母亲此言诧异了,城阳侯府如今声名显赫,自有曦月的一份功劳,如今,父亲身居高位,统领朝臣。作为父兄,自是应该护佑一二的,孩儿从不指望月儿插手中宫以外之事,落个勾结外戚的罪名。”
一句话不疾不徐地说完,眼神清冷地盯着远方,不看孙氏一眼。
说话的正是凌云公子,。
他是城阳侯原配夫人所生,大夫人死后,宠妾补位生下了傅曦月。
说罢,他以厉色瞄了城阳夫人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你……”
凌云公子是城阳侯亲生嫡子,当朝皇帝近前红人,未来城阳侯府的继承人。
城阳夫人不敢顶撞,吃瘪之后杏眼圆瞪,脸色涨红地地看着傅曦月。
看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城阳侯爷张口了。
“好了,不要争吵了,月儿你不用管宫外之事,但是既然已经是中宫之主了,倒是凡事要为自己考量几分,也省得为父为你担心。”
说罢,迈开腿往席间走去。
“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傅曦月对着城阳侯的背影,屈膝一拜。
路过傅曦月时,凌云公子朝她微笑颔首,从怀中取出几张银票塞到傅曦月手中。
“宫中人情复杂,不要舍不得花费。”
说罢,如一阵清风从傅曦月面前飘然而过。
望着那衣袂翻飞的背影,傅曦月心中生出一丝暖意。
“姐姐,不去宴会就坐,怎么在这里发呆。”
一阵香风袭来,曦姒挽着皇帝走了过来。
“臣妾见过皇上。”傅曦月朝着少康帝微微俯身下拜。
“自然是等皇上,妹妹还不知道吧,这样的场合自然是帝后携手出场,才能显出我南越后宫和谐,国泰民安。”
“这是遵循朝廷祖制。”
她斜眼瞟了瞟曦姒紧挽皇帝胳膊的手,语气中都是不屑。
对方语露机锋,傅曦月自然不能落了下风。
“哎呀,皇上你看,姐姐这是讥讽臣妾与您柔情蜜意有违祖制了呢。”
曦姒摇着皇上的胳膊撒娇。
皇帝本来见到一身雍容华贵宫服包裹着的玲珑身段,微微有些发愣。
但是色令智昏,曦姒的娇声媚态传到耳朵里。
顿时激起他内心的愤懑,对戴着帷帽的傅曦月顿时嫌弃至极。
冷声说道:“皇后失德,是贵妃大度,求朕念姐妹之情,朕才宽恕于你,望你自重,否则别怪朕不念城阳侯府之功,降罪于你。”
听到这话,曦姒顿时露出欣喜之色,看来的皇后之位指日可待了。
“哦,看来善妒这个罪名,皇上是非要本宫背了?那本宫在这里就要斗胆请问,贵妃小产之时,皇上可在场,现场可有有力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