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湲垂目向前走着,一抹白影却突然从她眼前闪过,抬头看去,身前竟是那个不久前骑花豹而来的女子。
钟离湲并未表现出多大反应,面色淡定自若,将来人瞧了两眼,客气道:“孟庄主。”
随后钟离湲欲绕过孟兮萝继续前行,她在这女主眼里看到了两道凌厉的光,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来者不善的预感,却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她可没多大兴趣与这女子纠缠。
然而,钟离湲右脚才刚踏出去半步,孟兮萝便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含冰,语气不阴不阳,带着淡淡的威胁:“姑娘脸上这面巾,我看着甚是刺眼,还是摘了好。否则,我可要亲自动手了。”
“哦?这是为何?”钟离湲轻视地笑笑,不以为意,明知故问。
孟兮萝冷冷地扫了钟离湲一眼,如寒冰一般的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傲慢:“我这人呢,从不喜与人做相同之事,姑娘这明目张胆地效仿于我,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以你的身份,也不瞧瞧自己是否有这资格?”
“我没资格,那孟庄主倒是有资格啰?”钟离湲神情冷然,淡漠的眸子中透着一种久违的威压之势来,话说得讽刺。她可没那心思在此地多生事端,更不屑于理会这种跋扈之人,话音落下,掉头便想绕道而行。
孟兮萝那秋眸一闪,面露诧异之色,不过是是一个毫无名头的小女子罢了,竟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无礼,看来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是不知她的厉害。想到这,她那瞳孔猛地一收,迸发出两道狠厉,须臾之间已向钟离湲出手,意在取下钟离湲脸上的面巾。
钟离湲丝毫不惧,面上淡定从容,眼看那只玉爪向她脸庞袭来,她快速将身子一旋,裙摆翩飞,宛如一朵在风中倒开的莲,卷起柔风阵阵,轻而易举便躲过了这一招攻击。
“看来是我小瞧了你,看招!”见钟离湲如此不给面子,孟兮萝心头越发窝火,直接使出重招,直朝躲闪到几步之外的钟离湲而去,招招狠辣无比,每一招都是对准了钟离湲的脸进行攻击。而钟离湲毫不慌乱,只是在从容地进行防御,不曾使出真正的招式与孟兮萝正面交手。
不过才过了几招,各门派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从阴凉的树荫里穿了出来,事不关己一般静静瞧着这两个动起手来的蒙面女子。他们只当热闹看,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又不止一次有人在这片空地上公然动手。
至于这两女子动手的缘由,有的人并不关心,而有的人心生好奇。当然还有人大致也猜出了七八分,无非就是女人间的那点事。
钟离湲从容躲避,然而孟兮萝却紧追不舍,见钟离湲不曾真正还手,她那有力的利爪再次向钟离湲的脸部而去。钟离湲不禁轻吸一口气,急忙抬起双手护在脸前,向前一推将孟兮萝那一爪给弹了回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孟兮萝玉爪收回的同时,另一只手持着薜荔枝再次狠狠向钟离湲的眼睛扫了过去,迫使钟离湲条件反射地将眼一闭,随即抬脚上踢,一脚正中孟兮萝的手肘。
被这样一击,孟兮萝瞬间整条手臂都陷入了麻木,不得不一咬银牙,连同玉臂一起收回即将扫向钟离湲眼睛的薜荔枝。
趁孟兮萝吃痛松懈的空当,钟离湲迅速将身子横移数十步之遥,对着侧前方那抹镀上斜阳金辉的窈窕身影冷冷一瞥,语气寡淡无味:“还请孟庄主适可而止。”
“哼!不过是无名小辈罢了,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竟也敢与我争锋相对!今日便用你来做我花豹的点心。看招!”孟兮萝那光洁的额头青筋微凸,若隐若现的面容紧绷,手臂处的痛意令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眼中闪着狠戾的光,定定盯着钟离湲,那咬牙蹦出的话语一落,伸出玉掌在虚空中缓缓而转,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