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完棉花地里棉花的长势,张泽转道去瞧甜菜。
甜菜与棉花不同,为了使甜菜的根茎很大,张泽早早就与管理甜菜的管事说了要求。
种植甜菜的几块地全都是沙瓤土,土质疏松,适宜甜菜生长需要。
另外,今年西平县夏日里的降雨比往年略多些,因此,需要时不时到甜菜里疏松土壤。
张泽看着整齐的甜菜地,一棵棵甜菜长势极好。
甜菜的老叶、黄叶、枯叶都被一一拔掉了,只余下了新鲜的大叶。
张泽扒开甜菜的土壤,露出了甜菜的一节根茎,张泽用手握了握,甜菜的根茎长势不错。
侍弄得好,不染病虫害,霜降前,甜菜的根茎应该还能再大上一圈。
张泽不放心,又检查了好几棵甜菜,被张泽选中的这几棵甜菜的根茎都差不多大小。
最小的比成年人的手腕略粗,最大的已有粗瓷碗口大小。
大周朝的甜菜不是用来榨糖的,只是把甜菜作为一种蔬菜。
这一块地种的甜菜长势不错,张泽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唤来身边的管事,“甜菜长势不错,按时的施肥、驱虫不要忘了。
另外,霜降前一定要把所有的甜菜都收了。一旦落了霜,甜菜就毁了,这一点你务必记下。”
“是,小人一定在落霜前将甜菜全部收回屋里。”
这一块地的甜菜长势好,张泽没有多留,转向剩下几块甜菜地。
有一块甜菜地里的甜菜长势很差,长势最好的甜菜的根茎只有幼儿手腕粗细。
张泽语气冷凝地问道:“你是怎么侍弄甜菜的,怎么甜菜长势这么差?!”
“大人息怒,小人一直都是按着大人的吩咐去做的,定时施肥、浇水、松土、除草一样不落啊。”
张泽看着有些板结的土地,问道:“多久浇一次水?”
“回大人,三日浇一次水。”管事满头大汗喏喏回道。
张泽闻言,好看的眉头皱起,“三日浇一次水,这是谁告诉你的法子?”
管事的头越发低下,声音越来越小,“是小人的师父告诉小人的。”
“你怎么没有按照本官的吩咐侍弄甜菜,反而沿用了先前的老法子。
是觉得本官是一个外行人,不懂如何种甜菜,只有你们这些经年累月和甜菜打交道的人才懂得如何侍弄甜菜对吗?!”
“不,不是,我,我”
管事“我”了半天,结结巴巴硬是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释。
张泽不想再与此人多说一句话,挥手道:“行了,你这样自作主张的管事,本官用不得。”
前一次来查看时,这些管事都很尽心,不想不过两月没来看,竟然真有这等欺上瞒下、阳奉阴违的管事。
水荣见张泽动了怒,给旁边的护卫递了一个眼神,护卫会意直接把跪在地上痛哭求饶的管事拉走了。
“尽快换上一个新的管事,这块地的甜菜被毁了大半,眼下只能尽力弥补一二。”
“是,属下这就去寻摸人选。”
“嗯。”
出了这一档子事,张泽立即把所有管事都叫了来。
“本官一直很信任你们,所以把棉花、甜菜都交给你们侍弄。
这几日,本官流转与棉花地和甜菜地之间,有不少的管事做事尽心,将自己管辖的棉花、甜菜侍弄得极好,本官相当满意。
但,昨日,本官抓住了一个欺上瞒下、阳奉阴违的人。
他不把本官吩咐的事尽心去做,致使地里的甜菜长势极差,长势最好的甜菜的根茎还及不上旁人最差的甜菜的根茎。
这也就是为何,本官今日为何要召集诸位前来的原因。”
“你们且看看,好好看看,尤其是管理甜菜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