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莲舟…”好听。
庄虞自语傻笑,眸子看向楼莲舟消失的方向,迟疑片刻,跟了上去。
怎么也得知道她去了何处吧!下次才能找到她。
…
楼莲舟拖着湿答答衣衫又回到了那处老宅子。
此宅常年无人居住,荒凉旧痕,除了些能用的桌椅以及床铺,便无多余用具,初来商朝时,找到此宅大致收拾了一番,这才有眼看,简单居住也是能行的,为避眼目,楼莲舟没有收拾大门周围,草根密从有一个人那么高,为此还很庆幸,所以平日楼莲舟都是从隐蔽的后门进入,或是从房顶跃下。
谨慎扫视周围后,见无异常,楼莲舟这才轻盈一跃,借着房檐外的雕形物状,落于房内。
殊不知,这一幕全被不远处房顶上的庄虞看得一清二楚。
深然的凝视周围,庄虞皱起眉头,嘀咕。
此处杂草丛生,破烂不已,美人儿住在那里面?
心里的猜测果然没错,她不是皇城中的人。
眸色微转,庄虞疾如闪电般落于老宅房顶,找对刚才楼莲舟跃下的方向,庄虞轻轻蹲下身子揭开瓦片,向室内看去。
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呼喊,让他去了解她。
…
只见房中虽简陋,一张木桌,一木凳,还有些旧痕细裂的浴桶,以及还算半新的床,却异常亮堂,除了桌上摇曳的烛苗还有床头帘上挂着两个红色灯笼,照得整个房间没有一丝暗色。
就在庄虞疑惑楼莲舟去了何处时,房间内,只身着透明抹胸裙的楼莲舟缓缓走至浴桶边,瞧这形势应该是沐浴。
薄纱滑肩,露出雪白的肌肤,以及胸前那若隐若现的高峰,紧接滑至腰窝,庄虞呼吸一滞,喉咙紧了紧,赶紧别开眼,轻轻将瓦片归位,浮光掠影落于唯一的小河边。
坐于梯口,双手捧着刺骨的凉水猛的在脸上拍打,试图将身体的躁热退下。
好久后,庄虞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手衬着脸,凝视高空的月轮傻笑。
…
琅琢王府
琅琢王 庄二两人回府后,见庄虞还未回来,便一直未睡,提着酒,吃着厨房给烤的全羊,聊着当年之事,好不快哉。
庄二是琅琢王在战乱地界捡回来的,早已将庄二当作另一个儿子,平日聊起天来也顺心很多,也不知时辰过了多久,只知月轮越发高挂,黑夜也越来越亮堂,东厢房的细微声落入两人耳中。
庄二面色一喜,赫然起身,双手在袍子上擦拭一番后,道。
“世子殿下回来了。”
…
“去…叫他出来。”琅琢王昂头说道。
…
“是…王爷”庄二点头领命,小跑进了东厢房。
…
房间内,庄虞刚脱下身上的袍子,准备等下人打水来沐浴,庄二便出现在了门口。
瞅着脑袋,向房间探来,轻声喊道。
殿下……王爷让您去一趟院中。
…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
我要睡了。
庄虞看着庄二甩出一句后,停了半秒又说。
告诉父亲,明日我去书房找他。
…
“哦…”
“好吧!”
庄二应道,又向外走了去。
庄虞收回目光,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父亲此时见他是为哪般,不过就是在玉芙院偷袭他的事。
眸色深远,庄虞似在沉思。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