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脸上细微的小绒毛。
容毓忽然觉得
陈少卿这一针扎得好啊。
陈少卿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请我吃饭!
等擦过了汗,苑福宁也没靠后,光明正大学着陈少卿的包扎手法,看容毓被一圈一圈的缠得像个蚕蛹。
最后还给右手打了个绷带系在脖子上。
陈少卿咳嗽一声:“我去看看木冬。”
车里只留两人在。
容毓打破了沉默,“我没事,你看,胳膊腿都是好好的。”
他抬起腿动了动。
然后哎呦一声。
面色一痛。
苑福宁立马扶住他,“你慢点。”
“老胳膊老腿的,抻什么。”
容毓被她一训,倒是老实了。
心里美滋滋的。
马车慢悠悠的往城里走,她坐在旁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问道:“是赵家的人吗?”
容毓被她的直觉惊艳到了。
“是。”
“你好聪明,我猜了好几户才猜中呢。”
苑福宁:“那人在路上设伏,说明对你我的行踪全都清楚,能有这种调查力度还能派出人的,只有赵家。”
容毓:“那些人的舌头都被割掉了。”
福宁猛地一蹙眉,摸了摸嘴巴,好疼。
容毓:“等回了城,我要见一下白明珠。”
苑福宁:“闹大?”
容毓点点头。
苑福宁也赞同,指着他的手,“你的胳膊”
容毓低头看了看,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这都是小事情,养几天就好了。”
福宁:“我来晚了,要是来的早一些,说不定就”
容毓制止了她。
“别责怪自己,你没有做错。”
“当时事出紧急,我还要多谢你走的快,才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对付黑衣人,要不然只怕伤的更重。”
他突然咳嗽了两声,起身够着马车里的茶碗。
福宁连忙站起来。
“你别动,我来。”
她拿起茶碗涮了涮,又重新倒了一杯,递给他。
容毓的左手一伸,手腕上面也有绷带。
可怜巴巴的。
福宁把他的手往下一放,身子略微往前探了探,茶杯递在他的唇边。
“就这样喝吧,别把伤口撑开了。”
容毓咽了口口水。
一股火从耳朵尖开始烧了起来。
紧接着,左右脸颊都热热的。
他慢慢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苑福宁:“再喝点。”
容毓的耳尖烧得慌,似乎就连吞咽都不会了,他摇了摇头。
等她把茶杯放好重新坐在对面,容毓甚至都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苑福宁:“你的脸这么红。”
她忽然探了一只手过来,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会不会是发热了”
她要起身,“我把陈大夫叫过来。”
容毓:“别!”
情急之下,他攥住了她的手腕,福宁本来没怎么站稳,这一拉重心更偏,眼看人就要倒了。
好在她眼疾手快摁住了车壁。
容毓被她圈在怀里。
这下子整张脸都红了。
马车突然往下一坠,车帘子被人一拉。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