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待胤禛得闲进后宫向额娘磕头,已是傍晚时分,母子二人匆匆说了几句话,再恭喜了宸儿,他就该退宫了。
宋格格嘀咕道:“其他阿哥也象四阿哥那么忙吗,宫里的皇阿哥生辰那天,不是能歇着吗,月初五公主还在公主府给十三阿哥过的生辰呢。”
毓溪道:“课业歇就歇了,也不眈误谁,朝廷大事岂能歇着,拖一天半天都眈误大事,他总有得闲的时候,到时候咱们再热闹热闹。”
他们热热闹闹地离去,毓溪起身要离开,忽然被宋格格叫住。
家里的事很简单,宋氏李氏之间的事就更简单,见宋氏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毓溪虽不至于因此动了恻隐之心,也不会随随便便去怜悯谁,可任何女人想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都不是错,做妾是她的命,不是她的罪过。
“七公主的婚期定下了,公主府修缮更得加紧,我忙不过来的时候,你多多伺候着贝勒爷。”
“是,奴才一定好好伺候贝勒爷。”
“去吧……”
很快,夜深人静,八贝勒府的书房外,珍珠和其他下人已等了一个多时辰,可八 进门后再没出来,里头曾有过片刻响动,但后来就安静了。
“珍珠姑娘,要不你进去瞧瞧,主子们难道要在书房过夜?”
“可是……”
“咱们辛苦些不妨事,万一、万一主子们出了什么事,方才那动静,不是挺吓人的吗?”
珍珠再三纠结,把心一横,悄声推开棉帘进门来。
“主子怎么说?”
“你们别问了,都、都散了吧,命茶房备着热水,其他人都散了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但见火光下珍珠通红的脸,顿时也明白了,再不敢多问半个字,转身就跑了。
珍珠长长舒了口气,害羞是一回事,但高不高兴她就弄不明白了。
本以为又要不欢而散,先头动静可唬人了,哪里知道,两人吵着吵着就……
“兴许、兴许能怀上呢?”珍珠的心砰砰直跳,捂着心口默默祈祷,“老天爷,您就给我家 赐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