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佳,老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老实地离开了房间,把门关上。月光如水,透过窗户的缝隙,静静地洒在地板上。凝结的血,像是一张残破的画,扭曲着,却又固执地展示着它的存在。月光在血色中游离,它的纯净和冷酷与这血红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这是一个冰冷的笑话。那血色如同一种诡异的颜色,充斥在这个房间之中……冰冷的光,静谧的夜,无尽的寂静,都被这殷红的颜色所吞噬。我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如同那冰冷的月光,无情无义,只能静静看着这一切,却无法改变什么。或许这就是园区,一个无情的世界,一个让人绝望的地方。而我也已经渐渐习惯……不知道过了多久,抽了多少根烟,我才回过神,抬起脚。一把血红的钥匙在我的拖鞋上,已经被我踩得有些凹了下去。我伸手把那把钥匙拿了起来,陷入了沉思。刚才王小龙临死前,抓着我的脚,将钥匙塞到了我脚底。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也不知道这把钥匙是做什么用的。还有,杨自明进来问王小龙的那番话。他问王小龙说不说说什么王小龙到底知道什么这些问题让我非常困惑,站起身我去了洗手间,将带血的钥匙冲洗干净,仔细打量起来。这把钥匙体积并不大,颜色是一种暗沉的铜绿色。钥匙的牙部并不精细复杂,我试图回忆园区中的哪个门需要这样的钥匙来开启,却一时无法得出答案。....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