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呆在梯子上进退不得,结果被长戟勾上城头,其下场一如先前兵士。
马腾韩遂看到己方攻城失利,皆是脸色不好看,不过几百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只是见到无法挽回颓势,当下鸣号让攻城士都退回来,重整军势。
此时郭汜出声道:“奇怪,他们为何如此做?”
“没有用滚石檑木不说,还特意把把人拖上城墙,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马腾韩遂也是觉得确实有些不对,但他们并没有在乎,对他们来说,死掉的兵士,不过是极为微小的数目而已。
郭汜的疑问,很快有了答案。
段煨军竟然将攻城兵士死掉的尸体剥掉衣服,在城头上烧烤起来!
马腾韩遂看着城头一溜几十具剥的如同牛羊一样的尸体,被架在火上烹饪,人肉的味道从城头上飘散下来,不仅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马腾军攻城兵士在下面看到了,皆是面色发白,士气低落,此世讲究入土为安,谁愿意自己死了还要被人吃掉?
马腾纵马前出几十步,喊道:“尔等妄食人肉,形同野兽,大伤天和,必然会遭天谴!”
“你们倒行逆施,要是速速出城投降,饶尔等不死!”
“不然等城破之时,便是你们伏法授首之时!”
下一刻,段煨从城头上出现,指着马腾大喝道:“马腾,你这只老狗!”
“汝受汉廷之恩,却纠结流寇凶匪,杀死汉官,鱼肉百姓,为祸一方,荼毒天下!”
“汝名为汉臣,实为汉贼,吾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他须发戟张,指着城下兵士道:“尔等助纣为虐,合该千刀万剐,今日你们打城,上来一个我吃一个,上来一双我吃一双!”
“我让尔等尸首不全,下黄泉都不得安生!”
城下兵士听了,皆都心内惶惶,士气溃散。
马腾脸上涨得通红,大骂道:“段煨,你这狗贼,竟然如此嚣张!”
“我打下城池后,必然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段煨在城头大笑,“那就你试试,能拉着你这头畜生陪葬,我就赚了!”
马腾未及答话,段煨却是惹恼了另外一人,只见把人白盔银甲,纵马上前,喝道:“段煨,你竟然辱骂吾父,胆大包天!”
“你西凉段家的上百口人,其首级我必然会送到你面前,让你后悔口出狂言!”
“忘了告诉你,出兵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我杀了一大半了!”
发话的人,正是马腾之子马超,勇力过人,段煨和其交手数次,都落于下风,不然也不至于败的这么快,段煨听了,脸色难看了一瞬,随即展颜哈哈大笑,“小畜生,你尽管杀!”
“尔等一家丧尽天良,天理昭昭,将来上天必有报应!”
“尔等马家必将断子绝孙,全族灭绝!”
马超听了,怒发冲冠,一挺手中银枪,纵马前出,冲到城下,大喝道:“段煨,有种出来单挑!”
回应他的是密集的箭雨,段煨在城头大笑,“我都吃人了,单挑汝母!”
“小畜生,有种上城头来!”
马超被密集的箭雨逼得只能后退,听了段煨的话,气得怒气塞胸,马腾唯恐有失,赶紧叫人喊马超回阵。
马超退回后,犹自纷纷不平,要向马腾请一支军,亲自带兵破城,杀死段煨。
马腾听了,和韩遂商量半晌,也没有下定决心,毕竟今日看来,攻城难度实在太大,而且对面如此泯不畏死,还吃攻城军士人肉,这对攻城军的士气影响也是不小。
此时郭汜出声道:“两位将军,我想问一下,即使打下安邑,又当如何?”
“我们来司隶是做什么的?”
“有必要在安邑城下徒徒耗费军粮?”
韩遂出声道:“我当然知道!”
“不就是去挟持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