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巴黎,但两人却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一直到世界二战,纪尧姆预感到自己可能会有危险,他是犹太人,在被德军抓走之前曾给毕加索写信,想要最后见他一面,却被毕加索无情的拒绝。
毕加索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停的讽刺纪尧姆的生活,因为纪尧姆十几年没有联系他,他有一肚子的怨气。当然,他收到纪尧姆的信件,心情是无比高兴的。只要纪尧姆稍微服软,他马上就愿意去和他见面。但是,纪尧姆没有再回信。
很久后他才知道,纪尧姆被集中营关押。他死在了那里。
知道这个消息时。毕加索就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然后他一个人在阁楼里呆到日落。弗朗西斯非常担心他,可毕加索整整一个月没有离开阁楼,他花了无数关于纪尧姆的绘画,最后全都被他撕掉,只留下唯一一幅,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纪尧姆。
他们曾经怀揣金子一样的梦想,曾经是志同道合的好友,最终因为名利和那些难以启齿的**,毁灭了这段友谊。
弗朗西斯讲的故事令凡妮莎入迷。而弗朗西斯被丈夫排斥在秘密世界之外的落寞又令她觉得伤感。
似乎在毕加索的人生中,弗朗西斯作为妻子,依然不被允许走进他最深处而隐秘的伤痕中。
凡妮莎对弗朗西斯说:“如果你主动提出来,也许他会向你敞开心扉。”
弗朗西斯却说:“这没有任何意义,他答应我的请求,并不代表他会主动让我走入他的过去。”
弗朗西斯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从不开口向毕加索索取。她和毕加索同样的骄傲,所以最后难以改变分离的结局。
而且在这段时间中,凡妮莎试图说服毕加索接受卡赞的构想。但她无法说服毕加索,实际上,她自己已经快要被毕加索说服。毕竟毕加索的绘画过程是如此的迷人,普通的画笔却如同魔术师灵巧的手,有无数的艺术品的诞生。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凡妮莎告别毕加索的时候说:“我只是个助理,最终还是要由卡赞导演决定电影该如何拍摄。我会把您的意思原原本本的转告他。”她说,“您的描述的确很迷人,但电影毕竟要承担叙事功能,所以,到底最后会怎么来决定这部电影,可能还需要进一步的探讨。”
毕加索抽着雪茄,吐出一口烟雾,问道:“凡妮莎,你想拍这部纪录片吗?”
凡妮莎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确定毕加索的原话后,她喃喃的说:“我不是导演,我没有拍过电影。”
毕加索无所谓的说:“所有的人都是从零开始的。我不需要一个优秀的导演,我只需要一个能够按照我的想法来拍的人。你自己考虑一下,如果将来想要尝试,可以再来找我。”
凡妮莎愣在那里。她从未想过人生的这种可能性。她原本的计划是在卡赞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对电影工业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后,再继续回去做编舞。成为导演?这可能吗?她想到卡赞在监视器前镇定自若的指挥,他带领他们不断分析讨论电影的各个方面,不由得有些茫然。
她说:“我先把您的想法告诉卡赞导演。可能之后卡赞导演会亲自来拜访您。”
她拥抱了毕加索和弗朗西斯,坐上离开奥比利埃的大巴。
回到美国后,凡妮莎马上把毕加索的意图全部告诉卡赞,卡赞陷入了沉默。他思考了一会儿,说:“他的这种构想很有趣。但那是实验电影,不符合叙事电影的要求。我过段时间要去法国拜访他,如果他依然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只能放弃这部电影。”
这时,约翰正在赶《萨巴达万岁》的稿子。在新的电影中,卡赞开始接触制片的工作。毕竟好莱坞,是制片人中心制,虽然卡赞是一个优秀的导演,但依然会受到制片人的掣肘。这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他想要完全掌控电影的制作流程。
他们要拉投资,要找剧组各部分的人员。卡赞已经内定男演员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