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准备走,身后蓦地传来江淮卿的声音:“西西!”
江淮卿意味不明地看注视着儿子的小身板:“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想成为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然而现在,我发现,做我自己似乎也还不错。
有听话懂事的儿子,也有漂亮贤惠的老婆。
这种似乎比无知无望地盲目挣钱还要让他满足。
西西珉起小小的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江淮卿却被西西这番话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不光在耗费心力在西西身上了!
而是把大多时间都用在锦瑟身上。
他变得尤其贴心。
这种贴心是他追随着本身的想法。
相比之前对唐知栖做的,更甚。
锦瑟都有些被他的温柔和包容弄得疑神疑鬼。
这人怎么肥事儿?转性了?
然而,很快,她就接受自然。
江淮卿似乎更知道如何去讨好锦瑟的点儿。
可锦瑟并不需要他的虚情假意。
虽然表面接受的一地自然。
可心底却是不屑的,带着一抹看好戏的,高高在上的玩弄。
江淮卿做的这些也不知不觉传到了周擎天耳朵里。
太子爷不高兴了!
每天都要想方设法约锦瑟出来,他要确定她不会被他的糖衣炮弹和美色俘获。
平心而论,江淮卿年轻有为,除了那点不堪入目的绯闻外,他真是个合适理想的完美情人。
要换做他是个女人,被一个如此优秀斐绝的男人追求,也会受不住那点虚荣心吧!
他很怕锦瑟被他骗走。
所以每次见面,他都会煞费苦心地抹黑江淮卿。
说尽他的坏话。
锦瑟很无语,听他说江淮卿是双插头。
有那方面的病。
且还是个玩咖,喜欢sm。
口味极重。
说他抽烟放屁,睡觉磨牙,还有狐臭,喜欢吃大蒜接吻……
锦瑟一把拨开他蹭来的头:“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江淮卿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绅士。
受名门教育的人,哪有周擎天说的这般恶心?
但显然,周太子觉得她的态度很不对劲儿。
他冥思苦想,莫非她也被江淮卿迷倒了?
太子也不干了!
“还说你没被他的美色所惑,现在还没嫁给他,就想着给他洗白白了!你以为你是香喷喷的红石榴香皂呀?”
“能细白一个肮脏污泥的男人?”
“我跟你讲,你可千万不要被江淮卿的虚情假意骗了,上次我二叔跟我来电话,说江淮卿去看了妇科。”
锦瑟无端喝了口酒,好奇问:“他一个男人去怎么去看妇科?”
“谁知道呢?指不定那玩意儿早就玩烂了,影响了生殖功能呗,打算找个年轻貌美的给他**家代孕。”
“别这样看我,我giao,亲爱的,你不会以为我骗你吧?”他急急忙忙地解释:“那可是江家啊,那么大一个豪门,怎么会止步于一个儿子?谁会嫌儿子多啊!”
“你干嘛对江淮卿的事情这么激动?”
“我激动了吗?谁激动,我这是担心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闻到了很酸的味道,你喝醋了吗?”
“胡说,我喝的明明是八二年的红……”冷不防,他直勾勾凝望着锦瑟:“好啊,你欺负我!”
锦瑟笑着抱住他:“周擎天,你的智商呢?怎么这么容易被骗?”
周太子高傲地蹭了蹭锦瑟的颈项:“少得意,我也只在你面前这么笨,其他人那里我可是很聪明的,不然你以为江淮卿的项目会那么容易被我搅黄?”
“是是是,你最聪明,谁叫你是的人呢,随我!”
周擎天耳根一红:“什么随你,我生来就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