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被他裹在架子和胸膛之间,扑面而来的男性味道。
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和她厕所里的一个味儿。
买的同款?
锦瑟不动声色地仰头看着她。
她安静的时候很好看,褪去了性感和妖娆,显得分外知性。
像一片不染尘埃的白云。
干净澄澈。
男人动了动喉咙,腰脊倾的更低。
锦瑟笑得越发蓄意,主动抬手勾起他的领子,垫脚吻上他的喉结。
那上面的凸起咕噜噜滚了两下。
锦瑟暗笑:“就不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了呀?”
她休想撩完了就跑。
他的吻追杀而上,势如破竹,将她堵的无处可逃。
锦瑟只能被迫接受他强霸匪狂的撕扯。
他目光微红,看她的眼睛仿佛能拉丝。
连带着嗓音也低哑性感的。
“那就一起感冒吧!”
男人说的大义凛然,势必要将这个吻发挥到淋漓尽致。
扣着她的头用生命在吃豆腐。
虽只是一个清水平淡的豆腐,但他坚信只要自己不离不弃总有一天能迟到活色生香的肉。
他现在不就是在啃肉末渣滓吗?
常言道,酒香不怕巷子深。
只要他功夫深,不怕铁柱不能磨成针。
锦瑟被吻的香汗淋漓,唇瓣都是红肿的,一看就让人有口腹之欲:“好了!”
她推了几下,没推开,索性揪住他的胸膛:“乖乖坐下,我来给你擦哟!”
他受宠若惊地被锦瑟拉着坐到沙发上,女人婀娜多姿的身子就倾斜在自己脚下。
他双腿大敞开,中间站着玲玲婷婷的她。
手里拿着药水和棉签。
动作非常熟练。
他眉目一挑,目光落在脚下小小的药箱子上。
“东西这么备的这么齐全!”
她经常给人上药吗?
一想到她可能经常给人上药。
像他这样,温温柔柔的,眉目低顺地给人擦药,心里就有积分不痛快。
他明白这时候不该有这种消极悲观的情愫,可他偏就忍不住。
他喜欢的女人,凭什么给人低眉顺眼地擦药?
锦瑟头也不抬地淡淡解释:“别人不知道,我倒是经常给我儿子擦药!”
儿子啊!
心口郁结松懈几分,慢慢地推挤后又顷刻间荡然无存,他变得欢喜起来。
“看不出,西西还有这折磨人的劲儿!”
仿佛想到好玩的过去,锦瑟眼睛都弯了下:“别忘了他可是个孩子,之前在Y国,他就经常跟人出去,玩得特别野,有时候还跟人打架,不过他都是把人揍哭的那个,明明他自己也满身是伤,西西很坚强。
不过现在倒是鲜少跟人打架斗殴了,他长大了很多,这种习惯也就潜移默化保留了下来。”
他默默男人被挑破的大水泡:“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嗯!”他点头,乖的像个小金毛,只要锦瑟给他个笑脸,他都能把头凑过来让她随便薅:“你最厉害了!”
我也最喜欢了!
“好假!”锦瑟翻了个白眼:“不过我喜欢听人夸我,尤其是我喜欢的人夸我!”
他身子一颤,惊天狂喜冷不丁压榨在他头上:“你,你说,喜,喜欢我?”
天,他没听错吧?
果然付出就有回报,他苦心孤诣了这么久,老天终于给他开了扇窗。
风停了,雨遁了,他听见花开的声音。
“明人不说暗花,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缠着锦瑟,可怜巴巴地黏着人:“说嘛说嘛,我喜欢听!”
“这种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乖!”锦瑟拍拍他头,把工具放进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