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杀了我吧，求你放了他！”
锦瑟眼神一眯，再次翻手攥住他头发：“怎么，南鸢死了，你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了？很好，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活下来！”
锦瑟厌恶地松开他，一根根擦拭手指，慢慢走向跪在地上被大铁链束缚动弹不得的离泽。
从下属手里接过匕首，另一个下属抬起他鲜血淋漓的脸。
锦瑟抽出匕首，拍拍他脸：“现在，你是要救好友活下去还是要为了个死掉的妖孽萎靡不振，都随意！”
她笑得阴险：“只不过，你死我就用他的命给你献祭。”
侧过脸，锦瑟眼角眉梢都是妖异的光华：“你说好不好啊，我的乖徒儿！”
“我……”
“别答应他，凰北城，我宁死也不要你向她臣服！”
他越是这样说，凰北城越是对他愧疚。
他四肢震颤，捆绑他的四根大铁链也跟着哗啦啦颤动，宣泄着主人的憎恨情绪。
“我答应你，别伤害他。求你了，师尊！”
“很好！”
锦瑟给他解开锁链，坐在下属端来的金色大椅上。
赤着一个下巴妖娆邪魅地瞅着他：“现在，爬过来，跪在我的脚下，跟我忏悔，祈求我的原谅！”
凰北城慢慢匍匐下膝盖。
“不要！”
离泽眼神充血，用力挣扎：“凰北城，不要向她臣服！”
锦瑟一脚踩在离泽后背上，匕首再次比划在他脖子上：“我说过，选择权永远在你手上，你可以任意选择！”
只是不要自己后悔！
“别！”凰北城眼眸通红，嗜血红唇染着惊艳欲滴的恨意：“我爬！”
他躬下身，按照锦瑟的吩咐，慢慢一步步爬到她脚下。
他的傲骨像被千军万马压弯了。
机械爬到锦瑟面前，折下一双膝盖，空洞跪下。
“我求你，别伤害他！”
他仰头，眼底是被折磨后的枯木，风华不在：“你说的我都照做了，请你遵守约定，放了他！”
“当然！”
锦瑟挪开教，俯身，挑起他桀骜不再的锋利下颌：“只要你吃下去，我保证不会再动他！”
他亲眼看着锦瑟从一个瓶里倒出红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
“嗜心丸！”她翘着双腿，漫不经心说出残忍的话：“吃了它，你以为都要听我的命令行事了，敢忤逆我，就要遭受万虫嗜心之痛。”
“我要你做我的傀儡，我不给你解药你就地痛！”
他死死盯着锦瑟：“你是想通过我控制整个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