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了好久的头发……”
几个人在枕溪楼畅想未来,未来是一种遥远的东西,没有人能够知道未来有什么在等待他们。
枕溪楼人来人往,进入玄字班之后,他们能够参阅各类典籍,也能够找一些自己感兴趣的秘技、技击和方术去学习。
刘继丰每天都在书海之中钻来钻去,李栀他们却是没太大兴趣。
“难得上来,你们就没什么想学的?”刘继丰怀中四五本金灵根秘技,纳闷地看着李栀他们。
李栀笑笑。“妖族技击和老刘他家的八卦刀法就够我用了。白爷爷也教过我不少秘技,我觉得够我用了。”
淤握奇更是骄傲地说。“看啥书?我自创的秘技不好吗?”
刘伴溪略显矜持。“我是夫子世家子弟。”
“你们清高,李栀,帮我看看这个裂帛金拳怎么样?”刘继丰扔给李栀一本秘技。
“有趣,利用金灵根真炁,改变物体结构。至坚至锐从内溃散,化为碎屑。这秘技用好了,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李栀对刘继丰找到的秘技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刘继丰得意地笑着。“哈哈,我偷师着章苦海的炼金手已经初有小成,如果我再学会这个裂帛金拳,那不是攻守兼备?”
“那要看对付谁,我听说某人的修为多年没有进境,如果只是对付他,你应该是够了。”刘伴溪悠悠地说。
“老刘你真是有愧夫子世家的名声,难道未来我还会和人决斗吗?我练练这些,勉强自保而已。”刘继丰说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刘继丰和刘继茂的争斗已经趋于表面,如果哪天刘继茂真的派出杀手对付刘继丰,他总要有能力活下来才好。
半年多来,李栀将学宫与洞府的书籍看了个七七八八,很可惜里面依旧没有能够根治天漏之人的办法。
“别灰心,溪湖学宫没有记载,其他学宫说不定会有呢。上次白爷爷他们不是说过,东渊某个县志记载了解决童子命的事情。也许在某个地方的县志之中,也有记载如何根治你身体情况的记录呢。”看到朋友有些低迷,淤握奇鼓励他道。
李栀耸耸肩。“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继丰笑道。“你还是先把我那蠢货姐姐给你惹来的麻烦解决再说吧!”
虽然《十问》为李栀塑造了专情的形象,但刘继灵可是公主,没有人会想到她会愚蠢地用自己的清白去说谎,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