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双双在十点多就关了手机,直接睡下。
楼上后知后觉的郎北涿在十一点时打她电话,听到:“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他想,或许她正好睡着,手机没电。
于是,不再拨打,只想着,明早如果她不上来吃饭,就要下楼叫她起床。
郎双双睡下后,小baby入梦。
“麻~”
她在梦境里,一下激动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机会见面,现在能在梦里见一见,也是好的。
她眼框有些湿润,将小baby抱起,拿脸蹭了蹭他软乎乎的小脸蛋。
哪知,小baby下一句就是告状的。
“麻~爸爸把我扔到床上去,他根本就不会照顾我,宝宝被摔得好痛哦。”
说完了,还给她回放当时他爸爸在她走后,演完了戏就把他往床上一摔的情景。
看得郎双双在梦里都愤恨难平。
而她人睡着时,胸口还剧烈起伏着,像是很愤怒的样子。
第二早,她五点多就起来了。
一坐起,就回想起之前的梦境。
太可恶了,竟然敢摔她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孩子!
恨不得给他两枪!可是,她忍住了,又在想,要怎么要回孩子自己带着。
可又想,想必他们族中不肯,因为小baby是很重要的人物……
而且,就算他本人不爱他,可他的父母想必很爱他的。
而他对小baby……
**,全是假象!
枉我这么长时间以来,都被他慈父的样子与凝视孩子时深情的眼神所吸引,原来都是假象,只有我一个傻瓜被蛊惑了!
到了七点,她都没有上楼吃早饭,并且自己煮了粥。
郎北涿以为她起晚了,所以下楼来叫她起床。
她开下来,那脸就像是一块千年沉香木一样,已经严重脂化,显得十分地灰,又像是一块万年沉铁一样,黑得不一般。
他一看是这样,完全没有想到这火气是直指他的,还以为她没睡好。
“怎么了,这是?”
“别碰我!”说完,把肩一拧,躲开了他的手。
郎北涿见状,心想:啊哟我的天,这脾气还不小,第一次见到起床气能有这么大的。
于是上前哄,结果哄了半天,她就像一块百年流传化不开的古墓派寒冰床,丝毫没有冰消雪融的迹象。
还把他赶出去了。
并且,班也不去上了。
她直接向人事部请假。
这个班,她是不想去上了。
心理落差有点大。毕竟以前一个月十万,现在一个月五千,而且这段时间还被那姓郎的奴役。
而且她想,她可以恢复自己的记忆,想必,是恢复不了他们的记忆的。以前在那公司做的那几年工夫,怕是早已付之东流,要再在那公司做,就非得从底层做起才行。
郎北涿很郁闷地上楼去,还在想,我这两天有得罪她吗?
我明明有遵守她的“拒绝女同事的一百种方法”啊,没有哪里对不起她吧?
她刚刚那股火气是冲着我来的吧?——终于反应过来了。
而这天晚上,郎双双又做梦了。
梦里,小baby还是嫩嫩的宝宝的样子,精光着小身体,爬到她身边来。
还拿软乎乎的小脸蹭她。
“麻麻,是我~”抬起脸来看她,眼中仿佛装有日月星辰,表情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样子。
她拿手摸着他的脸,有一种贪婪——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麻~我为了你的体质净化,所以才让你不记得事情的。你十年都不可以和他在一起哦~你身体的净化过程是不能被破坏的……”
“麻~你不会忍心早早地扔下我的吧。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而宝宝要活很久呢。你如果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