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有一条路通向无尽的迷雾之中。
阴阳两路重叠,这条离开小镇的阴路竟是那条上山的路。
原本山路泥泞,阴路上却没有半点积水坑洼,却路两路却有草、有树…迷雾中依稀可见树底下还有人。
踏上阴路后,表停止了走动,似乎一切时间都停止转动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原来平静的阴路开始出现各种动静,一会有人熟悉的人在身后呼叫、搭讪说话,你若不
应,便生气怒骂。
所说的一言一词就跟你所熟悉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一会又觉察到身后有什么人想杀你,或是想对你怎么样…
阴路上的鬼魅邪崇开始作崇了。
阴魂无形,只能挑动你心里的弱点,这便是鬼叫魂,是普通阴魂唯一害人的方法,只要不答理,守住本心便没事。
可又有多少人能守得住本心呢?
鬼路不语、不应、莫回头。
这是人与鬼之间默定的规则,自古以来人鬼必守,鬼违之遭天遣,人违之必失魂。
此刻我与小姗两人虽然不能言语沟通,却可脸颊相贴,彼此相互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就在此时,我身子一重,举步维艰。小姗的脸本贴着我的脸,此刻却感觉到异常冰冷。
后脖子顿时一凉,心里暗自不妙:小姗哪去了?我现在背的倒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能侧头去看,只能选择抛下或继续背着。
要是继续背着,那东西要害我怎么办?
就在此时,我大腿一痛,被藏在裤袋里的小鬼给咬了一下。若是以前,肯定会被痛苦,但现在,痛归痛,背上那种异常还在。
莫非小姗真的来在我沸腾是民?那我背着的又是别的什么?
扔还是继续背着?
脸边像被一条湿漉漉稠呼呼的舌头添了一下,耳边响起一把熟悉的声音:小哥哥,你猜猜我是谁!
这不是白二娘的声音么?
我暗叫一声糟糕,莫不成小姗被白二娘神不知鬼不觉中,从我背上抓走了?
“你想怎样…”此话正欲脱口而出,却又被我死死地咽在喉咙里。
阴路诡邪,有百鬼叫魂,什么幻象都可能发生,不一定是真的。要是应了,定中招被鬼叫魂,迷掉心窍。
白二娘见我录搭理她,便怨毒地笑道:“胡河生,你杀了我的男人和姐妹,此仇不共戴天,又岂可如此便宜地了结你。”
“怎么,你不回头看看我是如何处置那位小姗姑娘的?”
说到这,白二娘似乎凑到我耳边,轻声地说:“
她正被十几个彪形大汉摁在地上呢!他们的器活可好着,本娘娘亲自尝过!”
我心里一急,正想转过身去,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身后传来了小姗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河生,救我!”
“何生,救我!”
“不要,啊…”
咔嚓一声,我的指甲的掐进了肉里,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背上如背着一座大山,每一步都重若万斤。
就这般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心却如同针扎,每一秒都是如此难熬,心中不断咆哮着:这是鬼叫魂,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白二娘见我仍旧不予理会,突然怒道:“好,既然认为这是假的,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们下去团聚吧!”
那一刻间,身后阴风呼呼杀意骤生,仿如有一道利抓挖向我的脑门。
本能的想将趴在我背上的狐鬼扔下地。
但最终我还是咬紧牙关,仰天怒吼一声:“小姗
,你若死,我泉下陪你,你若生,我必一生相随。”
突然背上一轻,眼前景色一晃,山风吹过,面前出现在个隐蔽的东西,正呼呼地啸叫着。
这不是林家停船装卸货的据点么?
同时,竟磅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