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尸直视了片刻,一滴血泪从她眼角中流落。
“咘…”的一声,我一口酒喷在李大锤脸上,顿时将他喷醒了。
眼前这阵象将这滚刀肉吓个半死。
我将染了鸡冠血的石头压在河妖的胸口上,她就如人被鬼压床一般,一时间无法动弹。
“走”我拉起李大锤就走。
李大锤一边走一边嚷嚷道。“我地娘啊,她没将老子的开了苞吧。那可是要给将来的媳妇儿留着的。”
我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道:“闭嘴,这都是你当初鬼迷心窍惹的祸。刚才那一凤凰印又将她的道行打掉了一百年,千年之劫降下来后,她就得因你而灰飞烟灭。”
“那是你砸的,关老子鸟事。”李大锤嚷道。
身后忽然阴风怒吼,刚才一时心软放过胡滛莲一马,那颗石头是镇不住她的,快很就被挣脱,带着一群水妖追了过来。
她刚才被砸掉了百年道行,元气大伤,一边
怒吼着,一边跌跌撞撞地追上来。
河面上顿时割来阵阵阴风,数不清的水妖、漂子从河里走了上来,我们往身后石壁方向逼。
见此状,李大锤正想亡命奔跳,却被我拉住了。
这可将他急坏了,恼道:“拉我干什么,走这么慢,她们迟早要将我们包饺子。”
我看着河边上走出来的水妖、漂子越来越少,冷静说道:“急什么,拦江绝户网下河必绝户。”
李大锤没听明白我讲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解释,而是看着跌跌撞撞而来的胡滛莲,继续劝说道:“姑娘,人鬼殊途,你虽以尸入道修成了河妖,却还是尸鬼之物,就算是妖,也与人殊途不能同归。你若真的喜欢大锤,就不该如此自私。”
人和死人讲道理,就如和尚与屠夫讲道理,她跟本就听不进去。
为了拖延时间,我还是得继续说道:“若你真的放不下大锤,我还有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等大
锤死后,为你们结冥婚。既然你千年都等了,也不在乎他剩下那几十年。”
滴…滴…一滴滴墨绿色的液体从她眉心间的窟窿里流下来,顺着鼻尖滴落在地上。
就在此时,突然听闻一声张汉卿的声音传来:“河生,好了!”
他话音刚落,我拉着李大锤拨腿就跑,呼的一下路过了刚才绕八字的蜡烛。当那群水妖和漂子追到这里时,就像人遇上了鬼打墙似的,顿时迷了路,在原地围着那两根白蜡烛绕圈子,左七圈右七圈,最后向我盖在鸡尸体的衣服扑上去。
因为这些妖物都不是靠眼睛,而是靠气味与嗅觉来辨别活物的。
当他们发现上当被骗,正想追上来时,却被一张拦江绝户网给围住了。
网上有鸡皇血写的符咒,将他们困住了。但里边还有一条千年老尸,法力深不可测。
‘撕啦’的一声响,绝户网被胡滛莲冒险撕开一道口子,又追了上来。
快要逃到岸边的船上时,突然阴风扑面,一道黑影从地上扑了过来,向着李大锤抓去。
千年河妖胡滛莲追上来了。
他元气还没恢复来,哪有力气闪得开,眼看就要被抓去。情急之下,我扯下系在腰间的铁箭就要扎过去。
岂料胡滛莲一看见这根箭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中途顿了一下,被我一箭刺进了她的肩膀,就如被烙铁烫扎进肉里,痛得她惨叫一声,同时那一爪也无力地落在我的裤头上,撕拉一声划出多道血痕,撕下了一大块肉,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大腿,随即冒出黑乎乎的毒血。
她的爪子上有尸毒!
河妖发疯了,嗷嗷地乱叫乱舞,誓要抢回李大锤,却又惧怕我手中的铁箭,一时间不敢再扑上来抢人,只得有五步之外吡牙咧齿,同时又露出几分恳求的之意。
“人尸殊途,人有人道,尸有尸道。念你修行不易,从此井水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