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反正他和老二的交易也只有二十年。但不知道为何心中只要一升起这个念头,他就像淋了一盆冷水浑身发凉。
李德全用手扯了扯老皇帝的衣摆,提示他可别忘了太子爷那狗脾气。太子爷都去世了,却能为了眼前这位祖宗特意显灵来送药,之前可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可以看出这位小爷在太子爷心中的地位,在地底里睡着都不安稳,要特意护着才行。
皇上没有故意瞒着他,想到主子那天晚上睡梦中的那一声太子,之后的一身黑泥,随后身子骨就莫名的变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可是非常感激二爷,只要老皇帝能再活二十年,那他就能在得势二十年,现在宫里的阿哥娘娘就见着了都要礼让三分。
当然眼这位小皇孙除外,能不给他气受就算是好的了,不愧是父子。
如果是新帝登基,他的下场最好不过是守皇陵。
“那你说说为何胆敢无旨杖毙官员,火烧御膳房、及大闹永和宫”。老皇帝这会怒急,看着陈程眼神冷厉仿佛可以滴水一般。
陈程无视气得发抖的老皇帝,掰着一根根手指道:“内务府那是我皇家的奴才,小爷我不过是杀个奴才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这火烧御膳房,小爷我都吃不好。那其他人也别吃了,要来何用,所以烧了”。
“永和宫么,不过是个爬床奴婢,爷们闲时取乐的玩意。也敢让小爷我磕头陪罪,白日做梦呢。”
“不过皇玛法,你得谢谢我,要不是小爷我来了这永和宫,你怕都还不知道你那德妃娘娘一枝红杏出墙去。现在我不但发现了,还帮你把那奸夫给阉了”。说话间他还指着地上双腿间不断的流血,已晕死过去的图里琛。
老皇帝被他气得一佛升天,二佛上吊,抖着手指着他:“你.......混账”。
“嗯,小爷我是混账。那你也是你儿子的种,我额娘又不会偷人”。陈程白眼一翻,毫无惧色的顶嘴。
老九和老十死死的憋着笑,扭曲着脸。该 ,从来高高在上的皇阿玛也有今天。
“皇阿玛,您就任着他这么侮辱我额娘。额娘她好歹伺候了您几十年,为您生儿育女,十四弟这会还在西宁呢”。四阿哥灰白着脸,浑身布满哀伤、悲愤的看着老皇帝。
老皇帝看着瞬间老了几岁的儿子,还有晕死过去的德妃,心一软,面色看着都松过几分。
哎,这是要打悲情牌,陈程兴兴致勃勃的打断他:“四叔,德妃难道不是奴婢出生,您就算要改他的出身好歹等你做了皇帝在改,现在嘛,可没人会听你的”。
老皇帝听到这话恨不得打死他,什么皇帝,他还没死呢。
他看到老皇帝更黑的脸不怕死的继续说:“她不是个爬床奴婢,难道还是皇玛法您见色起意,非要拦她上床不可。哎,难道包衣奴才就是比贵女好玩,那等我长大了也要找几个包衣奴才试试”。
四阿哥睁着血红的双眼恨不得吃了他,陈程撇撇嘴,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至于这个偷人嘛,确时是我胡说的”。
四阿哥听他这样这说心陡然一松,他承认胡说的就好,这个梗一定要过了。
“哎,小爷我会说她偷人也不是没道理的。谁叫德妃她一去请图里琛,图里琛就立马来了呢。还有图里琛谁的话都不听,就只听德妃的。一个大老爷们,那么听一个娘们的话,小爷我好奇啊”。
三妃觉得这事还是快点结了的好,可别让那煞星到时牵连到她们身上。算是怕他了,转头互视一眼。
宜娘白着脸道:“万岁爷,弘毅阿哥可没说错。这图里探可不是只听德妃妹妹一人的吩咐,这事臣妾和两位姐姐都可以作证”。
说完还看着荣惠二妃,荣惠二妃点头如蒜。对于这个口无遮拦又胆大包天的小阿哥,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至于那个妾,就当是风太大,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