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不能起身,但仍颌首低眉道谢:“有劳伯母费心操持,明蓁这里谢过了?!”
“哎哟哟!可不敢当……”里正娘子笑得?合不拢嘴。
“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便是陈家不说,你的婚事我也得?多上心一些!”
里正娘子还要去?帮着招呼客人,并没有在新房多待,只留下喜娘和春雨陪着明蓁。
按照规矩,明蓁姚要坐在新床上等着夫君回房。其间有婆子送了?饭菜过来,春雨照顾着明蓁用了?些。一直等到暮色四合时?分,陈霖淮才终于回房来了?。
陈霖淮饮了?些酒,脸色有些潮红,但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他推开门望见?明蓁立刻就笑开了?,
几步奔到床前。
“明蓁,我回来了?!”
明蓁浅笑着点了?点头,“饮了?不少酒吧?要不要给你要一碗醒酒汤!”
陈霖淮忙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是不是熏到你了??他们那起子小人合起伙来灌我,幸好?我让长贵提前在里面掺了?水,哈哈,反倒把他们自己喝趴下了?。”
见?他那么得?意,明蓁也不自觉弯起了?嘴角,眼中都是笑意。
喜娘上前,剪下二人的一缕头发系在一起,又端了?合卺酒来。
明蓁执杯,颤巍巍地伸出?手?去?,面上有些羞意。陈霖淮却忙向明蓁身边又坐近了?一些,眼睛直盯着她。
“娘子!”
大红色的喜袍交织在一起,四目凝视,二人一起饮下了?杯中酒。
“新人饮了?合卺酒,从此琴瑟和谐,白头偕老!”
大礼已成?,喜娘道过吉祥话,这才退了?出?去?。
明蓁平日里再冷静,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娘子。今日一整天时?刻提着心,又唯恐哪里做的不好?,闹出?了?笑话。
如今仪式都已经进行完了?,喜娘离开,她才忍不住呼出?一口气来,顿时?便觉得?浑身都酸痛起来。
她眉头轻蹙,陈霖淮立刻就注意到了?。
“是不是累到了??”
“嗯!坐了?一天,觉得?腰都酸了?!”
许是受了?陈霖淮的感染,明蓁心里的话不知不觉间就脱口而出?了?。她的声音婉转轻柔,倒像是撒娇一般。
明蓁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妥,脸立刻就红了?。
陈霖淮却下意识地望向她的腰间,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他一只手?应该就可以揽过来。
被他这样盯着,明蓁有些心慌,她忙看向春雨。
“春雨,你陪我去?梳洗一下!”
春雨上前扶住她,“小姐,耳房已经烧好?了?水,我先帮你把珠钗卸了?!”
卸了?满头的首饰,去?耳房梳洗过,再次回到新房,就见?陈霖淮正在那里清理着床上的喜果?。
春雨忙奔过去?:“姑爷,你放着,我来!”
陈霖淮也已经梳洗过了?,身上的喜服已经换下,着了?一件大红
色的交领锦袍。
他看着沐浴后的明蓁却有些手?足无措,声音都结巴起来。
“床……床上,都是果?子……”
明蓁只点了?点头,也不去?看他,干脆又坐到梳妆台前去?梳自己的头发。
“小姐、姑爷,床铺好?了?,奴婢先告退了?!”
春雨不等二人说什么便忙不迭地往外走,走时?还贴心地把房门关紧。
房间里安静极了?,甚至红烛燃烧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
“娘子,我们歇息吧!”陈霖淮坐在床侧不自在地招呼她。
“嗯!”
明蓁放下木梳,莲步轻移重新坐到了?床上,可是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陈霖淮一点点挪到她的身侧,紧挨着她坐下,左手?试探着伸出?来握住了?明蓁的手?。
见?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