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芯见过穷的,特么就没见过这么穷的,院子的木门已经破的不行,其中一扇正用一块木头顶着,依她所见还不如全拆了去。
;尤弘泽,尤弘泽。许一芯推开另一边随时能倒下的木门,站到院子里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院子东边的屋子有了动静,门咿呀呀的被推开后,就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出来,头戴湛蓝色头巾,只是洗的发白边角全毛了,一身同色长袍显示着他读书人的身份,可惜布料被洗的早已没了挺括。
这尤父死了也才一年,当官积攒下来的钱特么的都丢了不成,这脑残的剧情。
;许姑娘唤在下何事。尤弘泽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许一芯翻个白眼,穷讲究。
;我问你,我是不是接济你大半年时间了。
尤弘泽闻言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即恢复过来禀声回答:;是,许姑娘对在下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
;别整虚的。许一芯不耐的打断:;我今儿来也没其他的事,就是挟恩图报来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来挟恩之说。尤弘泽面有难色,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在下此时身无长物,不知该如何报答许姑娘。
;很简单。许一芯扬着下巴想要显出娇纵的气场,只是原主现在才14岁,身高还有待发育,因此怎么看都和盛气凌人搭不上边:;我也不要什么,你就答应我三件事情就好。
尤弘泽没想到会听到这个要求,一时转不过弯:;不知许姑娘可否告知在下是哪三件事?
;可以啊。许一芯爽快的应下,她提着篮子顺着围墙转了一圈伸手指指:;看到你这破围墙了没?
尤弘泽点点头,眼露不解。
;看到这破门了没?许一芯继续问。
尤弘泽继续点头。
许一芯垫着脚,指着西厢房那一大片破屋顶:;下雨天你不觉得漏吗?
;我住东边。尤弘泽小声说。
;……许一芯。
尤弘泽被看的不好意思,清清嗓子说:;不知许姑娘让我看这些是如何?
;你既然都看到这些破了,你为何不去修整?许一芯忍不住声音拔高了些。
;在下身无长物,所以并不担心夜有宵小,因此围墙虽然已破,但足能证明此家宅地大小;大门虽破,但我守孝期间并无宾客往来接待,故能进出即可。而西厢房屋顶破损,正如在下刚才所说,在下并不居住故是否完好其并不影响。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嘛……
;许姑娘,许姑娘。尤弘泽连唤了两声。
许一芯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这男人,它没想到世界意识竟然会如此自圆其说。
没有错,只要是衍生出来的世界,它都具有一定的世界意识,而这个世界意识会自己不断的去完善,就像一个游戏,你点到了这个bug,那么它就会立马捕足这个bug的一些周边信息,尽量让它变得合情合理。
许一芯敢打赌,在尤弘泽没开口前一秒他心里根本就没想过这些。
因为话本给他的设定就是从一个官宦子弟跌到穷困小子,但他没有颓废一直在努力,尤其在困境中还获得隔壁村妹子的帮助,让他的心在困境中得到了温暖。之后卢家小姐的嫌贫爱富更是坚定了他出人头地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