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伤痛,静默了好一会才慢慢回忆着:“当年苏有才看上了你妈,用队长的身份逼迫你妈就范,你妈不依。
刚开始我没有察觉,只知道当时她心思很沉,心里压着事。后来苏有才再一次来找你妈,我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才知晓了这件事。
你妈心思敏感,事情肯定不能闹大,不然你妈在村子里也待不下去。
我知道了苏铁柱想当队长,看他机会大,所以暗地和他达成共识,想不知不觉把苏有才这个狗东西撸了下来。
但最后却被苏有才知晓了,他为了报复我们,直接就把你妈报上去了。我们都没有来得及阻止。这几年,我一直后悔,当年怎么就没有小心一点。怎么就被他知道了,知道了呢。”说到最后变成了低声咛喃,声音充满了悔恨。
听完季向军的话,季宴的心好似被什么尖锐的硬物猛烈一击。他之前一直坚持的事情完全相反。
泪珠从季向军的眼角滑落,缓了缓才看着季宴道:“你妈不想知道你知道这件事,我不想让她失望,却没想到却给你留下这么个误会。”
第二天,苏恬
起来洗漱,就看到了立在门口的季宴,黑白分明的大眼里闪过困惑:“季大哥,你在那里干嘛?”
现在的季宴双眼通红,整个人呈现出颓废,他昨晚从他爸那里出来,莫名的就想见她,看到房内漆黑,就站在这里等着她了。
季宴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叫道:“苏恬。”
苏恬有些懵逼,不明白季宴这是怎么了:“嗯?”
季宴抹了一把脸,才直直的看着苏恬的眼睛道:“对不起,我之前带着个人的偏见,跟你说了不好的话。”
苏恬不明白他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你之前已经道过谦了,我也原谅你了。”
然后,苏恬听到了季宴声音沙哑的道:“那你能跟我建立的革命关系吗?一辈子的那种。”
革命关系在这个时候就是指交往的意思。
他昨晚听到了事情的真相,除了对苏有才的愤恨和对自己恨错人的愧疚外,心里也舒了口气。
他喜欢她,只想和她过日子,想跟她没有负担的在一起。
苏恬被吓到了,杏眼睁得滚圆:“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你不是有个小青梅吗?难道自己误会了?
苏恬觉得傻了,霸道总裁文里每个孤独的大佬背后不都有一个爱而不得的小青梅白月光的吗?难道因为自己现在是在种田文,所以种田文的大佬不一样?
季宴被苏恬直接的反问,刚才鼓起的勇气断了,结巴道:“我是认真的,苏恬……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苏恬面上不为所动,心跳得像只乱蹦哒的小鹿,眼睛乱转,就是不看季宴:“你有什么值得我看上的?”
季宴擦了擦手心的汗:“我很听话的,我会一辈子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看着他认真的像天桥下面贴膜的,苏恬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脚步微微退后了几步,下一秒季宴红得滴血的耳朵闯入她的眼睛。
苏恬的眼睑颤了颤,心就这样安定下来,甚至有些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季宴面上一本正经,但好像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嘛,纸老虎吗?
季宴看着苏恬娇美的笑容,却是面色一紧,心都漏了一拍,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小妹。”苏志军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
苏恬转身,声音不露情绪:“季同志,虽然你跟我道歉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味的以之前的眼光看别人是很不尊重人的”
她还记得当初他那句锱铢必较,不记仇一下,怎么对得起他的评价。
而季宴在听到苏恬的话,心脏感觉在不断的下坠,像掉入黑渊,没有终点。
吃瓜系统:“你的心跳声出卖了你,你明明很想答应。”
苏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