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逼混成什么样子了,老婆孩子都不搭理你!”江飞指着何家强骂起来。
一群人等到中午,仍旧没有人回来,气的江飞让人将何家强打了一顿解气,随后离开了何家。
下午三点多张梅梅坐着豪车回家,却是回家拿东西,一进门便见何家强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客厅坐着四个男人。
张梅梅骇了一跳,不过身后的四个保镖给了她无限的勇气和底气。
“臭女人,这两天你去哪儿鬼混了?”何家强从地上爬起来,对张梅梅怒吼道。
张梅梅不搭理他,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随后才高抬下巴,冷笑着对何家强说道:“我们离婚吧!”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是她和初恋重聚,之后白魁和“何芳芳”做了亲子鉴定,证明了两人的“父女”关系,父女相认。
白魁并未结婚,也没有孩子,对突然出现的女儿十分怜爱,要同女儿相认,并将其当做自己的继承人培养。
一个是赌鬼丈夫,一贫如洗,只会拖后腿打女人;一个是英俊多金的初恋,女儿的生父,许诺亿万家产。张梅梅是女人又不是圣人,自然会心动,甚至迫不及待离开这破烂的家。
回家前,早有律师和张梅梅详细解说了离婚的利弊,在张梅梅看来全是有益无害。
因此这时候说离婚,十分的痛快,没有半分不舍。
何家强不相信张梅梅敢提离婚,可事实胜于雄辩,张梅梅就是提离婚了。
反应过来后,何家强冲到她面前想动手,却被人拦下,破口大骂道:“你个婊/子,果然是在外面有人了!离婚,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
张梅梅站在门口,冷冷道:“这可不是你说的算,我只要和你分居两年,便可以申请离婚!”
“这个婚我离定了!你听话还能得点赔偿,不然我叫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说,奸夫是谁?”何家强梗着脖子,气红了脸。
“没有奸夫。”张梅梅含笑缓缓对他说道:“只不过是你喜当爹,给我孩儿做爹了!”
“芳芳并不是你的女儿,是我和初恋的女儿。”
“现在孩子生父衣锦还乡,我和孩子父亲已经商议好将孩子改名,以后就叫白沉音!”
“你竟然给我带绿帽?”何家强闻言瞪大了眼,铁青着脸,仿佛吊死鬼。
“我要杀了你!”他疯了似的尖叫着扑向张梅梅。
张梅梅吓了一跳,见他被专业的保镖三拳撩倒,一时爬不起来,顿时放下心来,浅笑道:
“你气什么?女儿是我一手养大的,你在她身上花过一毛钱吗?没有!我女儿白白叫你二十多年父亲,是你赚了!”
何家强红着眼睛直瞪瞪的盯着她,怒吼道:“我赚你吗,老子不稀罕!”
“哼!”张梅梅看向另外四人,“何家强这个男人和我没关系了,你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离婚我最多赔他十几万,多余的便没有了。”
矮个男说道:“夫人,那可不行!何家强欠了我们老板50万,你们还没离婚,这钱你也得还!”
张梅梅高抬下巴,淡淡地瞥他一眼,道:“我到底要不要负责这笔账,到时候我的律师会处置。”
“只要法官说要我承担,我当场就还。可不属于我的债务,谁也别想赖我!”她态度强硬道。
矮个男想说威胁的话,可牵着张梅梅身后四个保镖,这话便吞了下去。
同样是四人,他们可干不过人家这种专业的。
不知道何芳芳这位初恋到底是谁?众人心底都有着疑惑。
……
白家,白沉音和白魁相视一笑,轻轻碰了碰酒杯,无声似有声。
何张两人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