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顾怜可是心疼极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先将哥哥嘴里塞的布条,给扯出来。
之后,又开始急急慌慌的帮忙解绳子。
都是一群没文化的山贼绑匪,给绳子打结只要牢固就完事,压根就不会去在意到底解不解得开。
毕竟,平日里他们要是绑了人,不管对方有没有交出赎金,最后还不都是要杀人灭口的?
以至于绳子绑没绑对,压根就没有人在意。
顾怜在那里瞎折腾了半天,发现尘尘哥哥身上的尼龙绳,几处打结的地方,基本都被打成了死结。
要是光靠手里那根铁丝,以及那压根就没有攻击力的小木剑,是根本都解不开的。
“你是?”顾尘本不是很在意自己什么时候获救,又或者是谁来救的自己。
在白清风因为门口的动静激动兴奋之时,顾尘依旧老神在在的靠着木柱上,闭目养神。
左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和镇长孙子患难与共的目的达成,再也没有什么让顾尘好在意的了。
谁知,原以为是来救白清风的勇士,竟然抛弃了先救作为镇长之子的白清风,反而率先过来同自己松绑。
对了!那个声音,貌似还有些幼齿。
“尘尘哥哥?”
顾尘缓缓睁开眼,撇过脑袋就看见。
一个不足一米的小东西,举着一把小木剑,正在努力的往他被绑在柱子后面的手腕间砍去。
【伤害-1】
【伤害-1】
【……】
看着那绳子上空,明晃晃的写着500点血量的血条,顾尘严重怀疑这矮冬瓜真要救自己不得往绳子上砍500下?
莫名其妙冒出个小孩,看情况还不是白水镇镇长白云飞派来的。
刚才她貌似还叫了他,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顾尘挑眉:“小孩,你认识我?”
顾尘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记忆中貌似只有最近一个月的经历。
甚至记忆中他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以及清楚自己不是白水镇的原住民之外。
一个月以前的记忆,基本上是一片模糊。
这将近一个月时间,顾尘差不多将白水镇摸了个底朝天,但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具体身世信息,更别提记忆了。
接近白清风,甚至和白清风做朋友,也不过是因为白清风是镇长之子。
他想通过同白清风搞好关系,好去翻翻府衙里的卷宗,看看上面是否有记载。
没有记忆、没有身世,总是令人非常没有安全感。
至于,刚接近白清风没多久,就倒霉的遭遇了劫匪打劫,甚至被连累抓上山那事儿。
也不知为何,顾尘竟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紧张。
在绑匪们准备将他五花大绑,绑到椅子上时,他还非常善解人意的将椅子让给了白清风。
全程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非常熟悉这个流程。
顾尘甚至都有点怀疑,一个月前的自己,搞不好也是个山贼。
顾尘问话间又走神了,顾怜倒是没有半点在意,一边一点伤害值一点伤害值的努力用小木刀给哥哥割绳子,还顺口解释。
“你是怜怜的哥哥,怜怜当然认识你啦!”
“哥哥?”
顾尘脑海里自动补全了兄弟姐妹等等常识,又转头诧异的再看了那小不点一眼。
“不应该吧?你这小孩的发色、眸色,看起来都不像是正常人。”
顾尘很确定自己是人类,自家父母也是人类。
虽说这小孩的确长得好看,但顾尘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也不觉得光从外貌特征去看,自己能和这个小孩扯上关系。
毕竟,人类如何生得出,一个妖族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