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聪接过毛巾擦了擦脚:“不用了姨姨,我脚已经好了,不泡了。”
林涧珀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聪聪的脚,确实不红了:“那听姨姨的,再泡一回,巩固巩固。”
“行,谢谢姨姨。”
林涧珀端了水下车,从车后方又换了一盆水端了上去。
随后她又拿了雷锋帽下车,边走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羽绒服,她是背对着聪聪的,聪聪即使回头也看不到她拿出东西。
她走到车后方的羊群里,套上了羽绒服,对王福贵说:“咱俩换换,你去开车吧。”
王福贵这次没跟她争,直接去开车了。
林涧珀跟着车赶了一会儿羊,觉得风吹得脸疼,她从空间翻出一条围巾捂在脸上。
没过多久,王福贵就下来替换她,林涧珀看了下自己手上的海鸥手表,从她刚刚开了二十分钟下来,才又过了十分钟。
林涧珀:“你再去开会车再来换我。”
王福贵:“别站着浪费时间了,快上车,老公有义务照顾老婆。”
林涧珀锤了王福贵一下:“你怎么自从到了这,天天满嘴胡言乱语!”
王福贵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不是就让你上车,你自己想歪了。”
林涧珀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狠狠地套在王福贵脖子上:“你就嘴上逞能吧!咱俩十五分一换,军人要服从纪律。”
王福贵敬了个礼:“是!我听老婆的!”
林涧珀又回到车上,查看了一下聪聪的脚已经基本恢复了,她弯腰把盆端起来,打算拿到车下聪聪看不到的地方收进去。
“姨姨,这是什么?”聪聪指着林涧珀的胸口。
林涧珀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带着一个琥珀吊坠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她把琥珀吊坠从脖子上摘了下来,递给聪聪看:“这就是琥珀,我的名字就是取自这个。”
聪聪拿着琥珀吊坠仔细地看:“为什么要叫琥珀?”
林涧珀:“我爷爷是个地质学家,我出生那天,他在山里勘测,发现了一块琥珀化石,于是给我起名叫琥珀。”
聪聪指着琥珀:“这里有个虫。”
林涧珀:“对,里面是一个七星瓢虫的标本。之前我爷爷发现的那块琥珀化石上交了,他回来之后,用松脂给我做了一个吊坠。”
聪聪:“那地质学家是什么?”
林涧珀:“地质学家是研究古时候的地质,推演、还原地质历史,然后预测未来地质的发展情况的人。”
“还能给国家找矿。”看到聪聪一脸茫然,林涧珀又加了一句。
这句聪聪听懂了:“那我能跟他学怎么找矿吗?”
林涧珀摇摇头:“我爷爷在我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聪聪要是想学习怎么找矿,先要努力学习,考上大学,以后再考虑学地质专业。”
聪聪:“好,努力学习,我以后也要当地质学家!给国家找矿!”
林涧珀摸了摸他的头:“好呀,我们都很期待。”
他们开始轮换赶羊,中途聪聪强烈要求去替换了几次赶羊,林涧珀拗不过他,把自己的围巾帽子和羽绒服给他穿上,让他去赶了一会儿。
正好趁着聪聪不在车上的时间,林涧珀从空间拿了一些常用物品和食物出来。
又一次赶上聪聪坚持要下去替换赶羊,林涧珀感觉肚子有点饿,应该到了中午,她没再阻拦聪聪。
等王福贵去替换他,聪聪再上来时,林涧珀递给聪聪一碗热乎乎的方便面,土豆炖牛腩味的。
聪聪:“好香啊,这是姨姨刚煮的吗?车子还里还能生火煮面吗?”
她把放在脚下的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