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活动。
这家“进步辅导机构”先以折扣优惠吸引了不少学生和家长,刘楠计划中的招生任务超额完成,这让他心里一松——把最开始那批学生吸引过来,九月初开学时,学校会有摸底考试,这些学生的名次只要比上学期末有进步,便能留住不少学生。
如刘楠所想,开学摸底试过后,陆陆续续有不少家长过来续了课,眉开眼笑地夸赞这儿的老师教得好、出题准,自家孩子玩了一个暑假,只是开学前在这儿上了两个星期的课,开学摸底考试名次不但没有落后,甚至还进步了好几名。
“刘老师,你是不知道,我家对面的那个孩子成绩跟我家孩子的成绩不分上下,整个暑假他都在补习,而我家孩子被她奶奶接到乡下净瞎玩去了。你们机构开业时,我图便宜给孩子报了一个月的课,没想到就上了两个星期,摸底考试我孩子还比邻居家那孩子考多了几分咧!”一个家长笑得见牙不见眼,把一袋子水果塞进刘楠手里,“刘老师,这些水果可甜了,给老师们都尝尝。我现在去办公室给孩子再续两个月的课。”
刘楠下班前查看了一下续课情况,心里估算一下,约摸有百分之八十的回购率。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老师们,大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们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应得的回报。
辅导机构在稳步成长发展,梁妍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在一天天长大,她的腹部渐渐隆起,显出一个圆润的弧形。
梁妍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在机构里上课,直到孕晚期才回家休息。事实上,当她的肚子隆起不久,她就不得不中断在机构的授课。
刘楠在原身的上辈子记忆中知道,梁妍的怀相不算好,孕中期就开始卧床休息。而这辈子,自从梁妍怀孕后,他就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情绪,按照医嘱给她做每天的饭餐,陪着她一起散步梁妍孕早期过得顺利,他便早早放宽了心,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颇有成效。
因而当几个学生慌慌忙忙从教室里跑出来,大声喊着诸如“梁老师站不稳了!梁老师肚子不舒服!”这类的话时,刘楠脑袋一片空白,仅凭着本能快速往梁妍上课的教室跑去,看到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护着肚子痛得脸青唇白的情景,心里更焦灼不安,急冲冲抱着她往外冲。
幸亏医院离得近,拐了弯转过去便是。待梁妍被驾到担架床平躺下来,护士们快速把她送去检查时,刘楠才发觉自己的双腿疲软、双手发抖。
时间过得极慢,仿佛过了半个世纪,才有护士走到他面前,把检查单交给他,通知他去缴费。
“护士姑娘,我老婆她情况怎么样?”刘楠急切地问道,握着检查单的那只手,轻轻颤抖。
护士摆摆手,“孩子没事,你放心吧!”
“那我老婆呢?她还很难受吗?”刘楠追问。
护士瞪了他一眼,“哪能不难受啊?本来就有腰肌劳损,怀着孕还天天站在上课,谁受得了啊?”
腰肌劳损?刘楠一愣,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怀孕本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孩子越大,对母亲的腰肌压迫就越严重,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卧床休息,不要老站着了。”护士好心提醒一句便离开了。
中午,刘楠把梁妍送回家。看到她上楼梯时左手搀腰右手护着肚子的模样,他真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顿——当初怎么就租了这儿呢,怎么就没花多点钱租个有电梯的房子呢?
梁妍好不容易回到家,换了家居服躺在床上,腰背处的疼痛开始一点点缓解,她脸上的苍白逐渐褪去。
刘楠把饭煮上,把汤料扔进锅里炖着,进房扯过小板凳坐在床边,“小妍,现在感觉好点没?”
梁妍见他满脸紧张和担忧,心里一甜,脑袋轻轻转动,脸蛋蹭着他的掌心,像是在抚慰,“好多了,我现在躺下来就不疼了。”
床上爱人躺着,嘴里说着安慰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