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原主,想必就是二青了。但是那俩宫女已经“消失”了,要问也来不及了。
康阳姐姐会知道么……萧霁暗暗想,不对,康阳姐姐应该不知道,不然她那日在陈国公府给主人家好大没脸,萧康阳肯定会问她的,至少是一句“你不怕陈逸生气呀。”
连康阳姐姐都不知道,太子哥哥、父皇只怕是更不知道了。
陆皇后一系和淑妃一系,早成不死不休的定局,若是淑妃没有野心还好,陛下还能保全儿女后半辈子无忧,偏他们陈国公府野心十足。因此,陆皇后所出的嫡女是绝对不
好和陈国公世子结亲的。所以,即便原主和陈逸有来往,想必也是瞒着太子等人的。
只恨原主没一个信重的心腹,宠信的心腹又是内里藏奸的。
该怎么办呢。最怕是陈逸对原主太过了解,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她的不对劲。到时候可就糟了。她换了个芯子的事情,就是亲爹、亲哥都不敢告诉,只怕他们把自己当成个妖孽来对待。这等秘密,若是叫敌对方的陈逸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现在最烦是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到哪一步了。原主和陈逸发生过什么事情,属于俩人**的有没有,万一叫陈逸试探出来什么,只怕以他的心性该怀疑了。
陈逸又是那样一个聪明人!没准他现在都已经觉察出些许不对来了,只是暂时还想不到这一步。
萧霁一屁股坐下来。
正好瞧见她平时练字的书案。百无聊赖地翻了翻往日的字帖,嗯……原主练的簪花小楷,硬是写出了“开花老楷”的感觉。
翻了几页,都是些什么名人大作。萧霁正觉无趣,不翻了,就见两张纸中夹着一张接近透明色的笺子。
“开花老楷”认真地写着:
今日上术数课出学斋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了,有心请他来看我今年的比赛。不好张口,他会不会说我不矜持呢。还好堂哥刚好出现,我问堂哥要不要来看我比赛,堂哥当然答应了我,于是我又“顺便”问了一下他……嘿嘿,他说要看到时候有没有空。如果他来的话,我一定会拿个满堂彩!当然,他不来的话我也会很努力的啦。还是希望他来呀。
满满的少女心事。
满堂彩萧霁知道,是指马球赛里的队伍MVP。
萧霁琢磨着,这个“他”,到底是不是陈逸呢。真的会是他么?
原主和淑妃母子势同水火,显而易见,真的有可能拜倒在陈逸的美男计下,暂时性忘记他也是淑妃娘家的人?还是说,原主盲目到失去判断力,以为陈逸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大白莲?
萧霁觉得,自己唯一能找到答案的方法,就是找堂哥问个明白了。在京里的堂哥并不多,先帝子嗣不丰,好些还被先贵妃的手段给弄没了的,活着的还在京城的同辈,还让原主肯叫一句“哥”的,
只有一个,就是衡亲王世子,萧康阳的亲哥哥萧康腾。
于是,萧康腾就在出宫路上被小堂妹给堵了。
他年纪大了,早已经不在国子监念书了,为陛下做些事什么的,今日是陛下宣这个侄子入宫谈事,临走时还送了他一串西域葡萄。
萧霁得到这消息,还是萧执也派李善远到莲云殿来送葡萄了。好东西,都肯给侄子了,没得亏待自己闺女的。
李善远还说呢:“陛下就得了那么五串葡萄,自己留了一串,太子一串,给衡亲王一串,刚巧世子也在,叫他拿回家去了。独独您得了两串呢。再要吃,得等过阵子西域小国进贡了。”
萧霁没顾得上欣喜自己在亲爹心里排第一,就是听见了衡亲王世子也在,高兴地放下葡萄就冲了出去,在半道上截住了萧康腾。
开玩笑,最近可没什么宴会,她又每日上学,堂哥又每日上班,俩人的交集太少,要逮着这人得多难呀。
“暄暄有什么事,跑的这样急?”萧康腾也打量着她,又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