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羽在此大呼小叫,直呼赵家老祖宗的名讳,已经犯了大忌,这是对老祖宗的极度不敬和挑衅,众人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家主,陆天羽对老祖宗如此不敬,还请下令,将其诛杀!”不少赵家族人,纷纷奔至赵云兵面前,征询他的意见。
霎时,所有赵家供奉与族人中精锐们,全都望向了赵云兵,看他如何抉择。
“此事,我法做主,须得老祖宗定夺!”赵云兵脸上苦涩浓,但却是聪明的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了老祖宗赵阳。
“老祖宗,还请下令,诛杀这忤逆的陆天羽!”三叔公望向后山,猛然一声大喝。
“是啊,请老祖宗下令,杀此不敬之人!”众族人纷纷附和。
“你们,全都退下!”就在此时,后山那浓浓白雾一阵翻腾,老祖宗蓦然冲出,化作一道浓郁的橙色闪电,唰的悬浮在陆天羽前方百丈处。
“陆天羽,你修为不高,但胆色却是不小,老夫还真是小瞧你了。”赵阳并未轻举妄动,而是冷冷望着陆天羽。
与此同时,赵阳心中亦是惊疑不定,不知陆天羽这小子为何在面对自己之际,还能如此的有恃恐,难道他真的有对抗自己的实力?
“赵阳,我与你冤仇,你为何要杀我?”陆天羽神色平静如水,缓缓问道。
孙家,陆天羽房中。
此刻,陆天羽与赵云兵两人,正相对而坐,他们中间的桌面上,放着几碟小菜,另外还有一壶酒。
赵云兵虽然表面带笑,但仔细观察的话,却可看出,其眼底深处的浓浓的悲伤。
他知道,这次,老祖宗已经打定主意,欲置陆天羽于死地,论自己怎么做,都法救他的命,只能准备几样小菜,略备薄酒,前来与陆天羽送行了。
至于陆天羽,则是始终平静如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赵云兵,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小羽,义父敬你一杯!”赵云兵暗暗一声长叹,端起面前酒杯。
但,陆天羽却是不动声色,也未端起酒杯,仍然坐在那里,盯着他。
“小羽,莫非你怀疑义父在酒中下毒不成?这样,义父先干为敬!”赵云兵见状,立刻强装笑脸,率先一饮而尽。
喝干杯中酒,见陆天羽兀自一动不动,赵云兵不由疑惑的问道:“小羽,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言不发?义父敬你酒,你也不喝?”
“义父,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陆天羽终于发话。
“没……没有,义父这么会瞒着你呢,小羽,别多心,陪义父好好喝完这顿酒吧!”赵云兵闻言,立刻脸露苦涩,摇了摇头。
“既如此,那便算了,我不想喝酒,义父,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你走吧!”陆天羽闻言,缓缓站起,走到床边一跃而起,盘膝坐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小羽……”望着陆天羽那副淡然若水的模样,赵云兵心如刀割。
他知道,一旦老祖宗出手,那陆天羽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日后,自己再这个与自己亲密间的义子了。
“小羽,赵家不安全,你走!”久久,赵云兵终于狠狠咬了咬牙,大声叫了起来。
他,真的舍不得陆天羽这个义子,即便知道他就是陆家余孽,日后可能给赵家带来灭门之祸,赵云兵亦在所不惜了。
现在的他,只想陆天羽安全离去,就算会遭受老祖宗的严惩,也心甘情愿。
“唰!”赵云兵的话刚落,陆天羽便已嚯的睁开双目,脸上迅速泛起一丝微笑。
“义父,谢谢你的提醒,此事,我已知晓!”陆天羽开心的笑着道。
这笑容,发自内心。
原本,陆天羽心中还有着一道深深的隔膜,但,随着赵云兵这句善意的提醒,却是迅速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陆天羽知道,赵云兵要提醒自己,得付出多大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