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兽?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袁府看门的人都知道这女子是他们少爷的朋友,而且‘财大气粗’。于是,没有了先前爱答不理的嘴脸,立即笑嘻嘻地迎上前来。
“姑娘,您又来了?是来找我们少爷的?”
“袁澄辉在不在府里?”筱竹问。
“在是在,不过今天老太爷做寿,主子们都凑在一起,这会儿正给老太爷过寿呢。您看…”
“那能不能请小哥你悄悄去给通传一声。迟一些也没关系,你只需要告诉袁澄辉我在此处等他。叫他今晚务必见我一面。”取出两块碎银子递给他,“拜托了。”
看门小厮眼睛亮了亮。虽然不像上次是块锭子,但
这碎银子也有一两多了。可是自己两个多月的例银呢。于是笑呵呵地揣进了腰包里,依照筱竹请托,奔进府中去给袁澄辉报信了。
巧的是,小厮去报信时袁澄辉就站在厅外。
喝了点小酒,这会儿有点微醺。他遂出来吹吹风,散散酒气。
一听小厮来报,立马走到了府外。
“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看样东西。”筱竹对他的询问避而不答,径自拿出了小瓷瓶给他看。
袁澄辉不解地打开瓶塞,当那股浓郁呛鼻的香气不经意间闯入鼻子里,他的脸色顷刻一变。然而也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淡然。
“这是什么东西?”他问。
“你不知道吗?”筱竹反问他。
袁澄辉没心没肺地咧嘴一笑:“你拿来的东西,问我是什么?莫筱竹,你出门时脑袋是不是让门给挤着了?”
“姓袁的,别跟我打哈哈。就在今日,牛长生已经被押去州府了。若是调查再无进展,他就要被砍头了 …”
袁澄辉收敛笑容,脸上表情透出几分凝重深沉:“莫筱竹,我知道你着急。可是每天死去的人何止一两个,难道我个个都要去管吗?”
筱竹简直不相信这话竟是从袁澄辉嘴里说出来的!
以前他可不是这个样子!
做小捕快,赚的那几个钱都不够他吃喝的。可他依旧每天快快乐乐、潇洒畅快。一遇到案子,就不眠不
休地进行调查。那时的热情和正义感都哪儿去了?
“今天我家里有事,就不多留你了。一会儿我派两个人送你回去。大半夜的,别再出什么岔子。”
“不用了。”筱竹果断拒绝。
袁澄辉凉凉扫过来一眼,凉凉送出一句:“随你便!”话音一落便转身走人。
筱竹不禁一阵气闷。
“夫人,袁公子对这个案子如此避讳,会不会其中有什么隐情?”
琉瑟的话引起了筱竹的共鸣:“你说得对。说不定他是在保护什么人…”可是,能让袁澄辉如此保护甚至情愿看着牛长生丢掉性命也不肯吐露实情的人,会是谁呢?
无功而返,筱竹和琉瑟正骑马折回家时,由于马速
过快,又是半夜三更,瞧不太清楚。当从一条岔路上奔出个人时,筱竹惊慌之下下意识勒住马缰,却还是迟了。马撞上从岔路奔出来的人。
筱竹呼吸一窒,赶紧跳下马向被撞倒在地的人奔了过去。
“你怎么样?”
那是一个瘦弱的少年,蜷缩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琉瑟,快帮忙。”筱竹赶紧喊来琉瑟,两人合力想把少年抬上马,找家最近的医馆好给他医治。
“夫人小心!”琉瑟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却因为离得较远,奔过来救她根本来不及而大惊失色。
“唔…”此时,原本躺在地上的少年忽然发出疑似小兽的唔唔声。不等筱竹搞清楚状况,他突然从地上
窜起来,照着筱竹的脖子就咬过来。
筱竹整个人都惊呆了!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儿又奔出来一个人,一条胳膊圈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