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门问罪的反派惯有模式。
于是淡定不已,好像欺负人家弟弟妹妹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倒了杯茶抬眼不紧不慢道:“兄弟之国,自当如此。”
414:……
齐王哑口无言,“是,是兄弟。”
“但楚国离这儿可远着呢?在这儿楚王管齐国的事儿不太妥当吧。”
“所以?”楚誉挑挑眉。
“家务事最难断,楚王还是不要过多插手为好,你说呢阿夏?”齐王冷哼一声,实在看不得悠哉悠哉的楚誉,目光直射旁边的齐尚。
齐尚垂首,端的是一派君子气度。“叔叔说的是……”
齐王满意转过头,还待
再说几句。刚张开口屋内突然爆开一声巨响。
齐尚手中茶杯狠狠摔落,滚烫的茶水悉数落于地面,徐徐冒着白气。
再定睛一看,他唇色煞白,额头冷汗如瀑还不时发出几声呓语,整个人竟是昏了过去,瑟瑟发抖看样子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齐王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方涂怎么在这个时候动手?不过情况紧急他也没时间想太多了。
楚誉惊讶看着这边情状,不由得后退几步,惊慌失措冲门外大吼道:“齐,齐世子这是发痴症了!?来人啊!来人……”
齐王迅速制止了他,看了眼门口冲上前按住齐夏的手。表现得像是极度关心侄儿的叔叔,说的话处处都在为他着想。低声解释道:“楚王,说来难以启齿,我这侄儿也有怪病,隔个几年发作一回,我也算是寻遍了名医,说没法治只能捱着,让楚王看笑话了。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楚誉惊魂未定,显然是被齐尚人事不省的样子吓到了,努力保持君王风范点点头。
齐尚眉拧的死紧,额角青筋暴起,一下一下肉眼可见跳动的越来越快,让人担心下一秒他就会爆开,整个身体仿佛断裂重组,裸露出来的肌肤不断变换形态,生拉硬扯到了裂开的地步,这完完全全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力了。
齐王就算再有准备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手下的人挣扎得越来越轻,身体冰冷的可怕。不难猜出抵抗疼痛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如果再不停止,很可能事态会不可控起来。
可是……齐王扭头瞥见不知何时平静下来静静看着他们的楚王,面色冷肃,背后悄然爬上阵阵寒意。
楚王,心腹大患。齐夏的病要治不好,鬼物难除,免不了楚王会借此发挥,到时候才是真的危险。
齐国不能有弱点,齐家不能给别人攻击的机会。
齐尚忍受着千刀万剐的痛苦,苦笑一声,这方涂果真有几分本事,魂铃伤害灵魂。就算没有杀意也照样难以忍受,还好是他醒着,要是小笨蛋坚持不到一秒怕就哭了。
齐尚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齐王心下狠狠一颤,按住的手却更紧了。
他心道:阿夏,你会明白叔叔的,你那么
懂事,再忍忍就好了,再忍忍就好了。
反正你跪了那么多次祠堂,受了那么多次罚,这点小痛小伤肯定没什么的。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齐尚不再挣扎,齐王手僵硬到没有知觉。
屋外隐秘角落躲着的方涂看见终于晕死过去的齐尚,收回魂铃,谨慎藏好令牌。喘了好几口气小步快走离开了。
魂铃消耗的力量不小,但好歹还有大巫留下的东西参悟,他得赶快离开了。
“齐世子这是……好了?”楚誉迟疑盯着没了动静的两人。
齐王也拿不准,伸手探了探鼻息,深深舒了口气还好,还有呼吸。
点点头招了几个下人进来带齐尚回屋休息,向楚誉告了歉便匆匆离开了。
回宫后齐王目光阴鸷,擦手换衣。
总算解决了,那帮老顽固奸臣是时候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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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一出大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