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王上不要顾及情分。”
楚誉无奈扶额,沉声解释:“风叶,你不必多想,我的确没有怪罪你,今后图霸业,兴国家,种种事项,繁杂琐碎,我非神人,自然无法一一顾及。”
“你从小与我一同长大,自我继任,你便一直尽心尽力辅佐于我,能力,才华,品性都是一等一的。这些事交给你去办我是再放心不过的了。莫非你是不愿?”
“王上!”风叶浑身一颤,看着楚誉信任的眼神心里豪情激荡,原来王上始终没有变,他
从来没想过楚誉竟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期望。眼含热泪,坚定颔首道:“风叶定当从命。”
不多时,楚国丞相昂首挺胸,脚底生风地走了出来。
在外等待的楚国将军挠头:???丞相今天心情很好啊。
不知王上暗访情况如何。今年练军各项事情如何安排,希望王上游历后能放松些。
片刻后,楚国将军激情澎湃,干劲满满地走了出来。
在外等待的其他官吏:???
…………
“好家伙,你可真是个人才。”414难以置信,楚誉这张嘴来古代真是委屈他了。不当国君还能混个最大的传.销头子当当。
瞅瞅这些人精,非但没怀疑,一个个唬得跟打了鸡血,似乎立马就能攻下几个国家似的。
如此轻描淡写,举重若轻。啧啧啧。
楚誉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困倦。优雅打了个哈欠。摇头晃脑道:“多灌鸡汤画大饼,加点儿展望未来的调味粉,再撒上一层对员工能力的看重。”
“总裁的必修科目,知道吗?”
414:!!!
他就说为什么这套说辞这么熟悉,这不是自己公司老板每年的总结词吗!414瞬间怀疑人生。陷入是否被骗的深深纠结之中。
楚誉慵懒躺在榻上,泡过温泉的身体轻松不少,他换了个姿势,瞄了一眼冒怨气的小绿球,撑着下巴“走心”安慰道:“没关系,有时候活在梦里也挺好的。社畜嘛,总要有点东西安慰自己。”
414呵呵冷笑,狠狠扭过身,不再看这个冷心冷情的资本家一眼,我真是谢谢你了。
楚誉无奈挑眉,趁机吃完了手边一串青翠欲滴的大提子。
擦手,伸懒腰,盖被子合眼。
陷入沉眠最后一刻,楚誉熟练捞过某个球放在床沿,然后搭手,卷被子一气呵成。
————
院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快步跑进屋内,关好门进屋坐了下来。
“笨蛋,以后别去见那个女人了。每次都挨罚还乖乖的去。”齐尚恨铁不成钢,训斥道:“又怕痛,又怕黑,每次都是我替你!”
“对不起,尚尚。我……”齐夏小声抽泣,“都怪我,我出来吧。你肯定很难受的。”
齐尚撇撇嘴,摸索常备的伤药,语气仍然恶狠狠的。“出来干
什么,不怕又吓哭。哼!小哭包,待在里面吧。惩罚你今天都不许出来了!”
那个笨蛋,又蠢又弱没有自己还不被欺负死。连一点儿痛都受不了,真娇气,只好自己勉强保护他了。
“嘶——”今天的药劲怎么这么大?
齐尚低头看了眼昨天莫名其妙挨的“罚”。手肿得老高,今天的作业估计没法完成,那个女人知道了,今晚笨蛋肯定又要去祠堂。
那个女人罚的手段总是多种多样,很多时候只是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他不好过。
几百个大字写歪了一个要挨罚,请安跪的不到位要挨罚,父亲不回家要挨罚。齐尚已经记不得有哪天是没挨过罚的了。
这样想着,脑海里一个细细小小的小奶音又委委屈屈地响了起来。
齐夏哭的真情实感,要多伤心有多伤心。尚尚肯定很痛很痛。尚尚每次都是在自己忍不了的时候出来的,自己都忍不了那得有多痛啊。
抽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