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心里问道:骗什么啊?
齐尚:…………
他总不能说楚誉喜欢偷偷捏小笨蛋的脸吧?说不定这个傻子还会开心地把另一边给别人捏。
齐尚:关我屁事!
齐夏:我们不是一体的吗?怎么尚尚又生气了?
“怎么了?有风?”楚誉感觉到怀里的团子扭来扭去,连忙停住步伐。担心他哪里不舒服,着了凉。
这可是古代,生病不是闹着玩的,一个小风寒都能要了人的性命。
男主这颗小幼苗别在初生期就折断了。
齐夏摇摇头,眼睛亮亮的。“哥哥,我们去哪儿啊?”
楚誉沉吟片刻,包住小团子闷声道:“回
客栈,他们家做的烧鸡不错。”
————
“齐夏,你想留在家里吗?”
齐夏晃悠小脚满足快乐地吃着烧鸡,闻言眨了下眼,一下没太明白楚誉的意思。含含糊糊道:“啊?不在家去哪?”
下一秒他很快又反应过来,悄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优雅吃鸡的好看哥哥,小声道:“哥哥,我不想……”
齐夏苦恼地叹口气,伸向鸡腿的油汪汪的小手一下收了回去。自己真是个坏小孩,果然像母亲说的一样,先生教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回报家族,不敬养父母,居然想离开。从小便接受大家族精英教育的齐家唯一小世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中。
头上传来些许温度,然后是安抚意味极重的摸头。
小世子的头发乌黑油亮,软软乎乎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低下头时脸上的婴儿肥更明显了。楚誉一下没忍住,等缓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在别人脑袋上了。
顶着小孩天真疑惑的表情,楚誉淡定自若地把收往下,又捏了一把脸才收回手。
“不想是吗?没关系的,你有这个想法没有错,错的是你的亲人。”
“哥哥~”
眼泪瞬间蓄满,齐夏接受的教导从来就只有顺从,反抗就是他的错,齐家需要这些,所以他就得学,齐家的小世子不能这样做,所以他不能做。从来没有人告诉他错的是他们,不是自己。
“可是,可是对不起,”好看哥哥一看就很厉害,又帅又有钱。但是自己不仅仅是齐夏,还是齐府世子,齐国最顶级世家唯一的后代。
父亲和母亲不喜欢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没关系的。“我不能离开。”
说出这句话,齐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抽噎着道歉。
楚誉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要是真能这么简单带走男主就好了,接到身边养几年,然后直接把建设国家,一统天下的任务交给他。
但是原剧情里即使齐家的人再冷漠过分,一味索取,朝堂再倾扎龌龊,齐夏都没有离开。所谓君子,生不逢时也仍清高自华。他就是这样,骨子里流淌的是忠君爱国,为家族奉献的血液。
就算失望,意识到并不值得但也不会改变。
只有齐尚的思想是完
全相反的,他因齐夏而生,为齐夏而死。覆灭伤害了齐夏的家族和国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楚誉深深叹口气,所以,要想拐走男主,就只能从齐尚身上下手了。
然而在与齐夏短短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发现齐尚对占据齐夏的身体不敢兴趣,甚至是很抗拒的,只有让他认识道齐夏面临危险他才会出来。所以,现在齐夏是肯定带不走了。
414嗑瓜子看戏,看一眼委屈巴巴,伤心欲绝的小包子,又看一眼浑身冒黑气的楚大佬。“宿主,别想些有的没的了,放弃男主,乖乖基建吧。”
谁能想到呢,曾经玩基建游戏第一关都费劲的楚神如今要来治理国家了。还是如今唯一能与齐国相提并论的楚国。
楚誉给哭累了的小世子洗漱干净,盖上被子,熄灭烛火,这才对414道:“赶鸭子上架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