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打在凌临的手臂上。
凌临身高腿长,田健身材中等只到他胸口。长腿一伸稍稍一侧便避开了他的接触。
田健一扑不成,吃不到的就不叫情趣了,叫不识好歹。心中怒意升腾,刚要抬头威胁几句。一望只看见凌临面色屈辱难堪,像是被戳穿了伤心事。在原地抓着衣袖踟蹰。
男孩抗拒挣扎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不悦的脸色消弭。眼神更为狂热,这种不得不沉沦妥协的模样真是迷人
极了,玩过那么多小男生他还是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他几乎是痴迷地看着凌临。
凌临似是想到了什么,慢慢地露出个柔软的笑容,怯生生地说:“我,我可以慢慢来吗?先进屋行吗?”
行,怎么不行。田健兴奋不已,抓起凌临的手粗暴地拖着他回房。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得手,早知道自己也就不用忍那几个月了。不过现在也不晚。美味的猎物总是要留到最后吃才是真正的享受。
凌临抑制住下意识的甩手举动,顺从地跟着田健进了房间。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极大的床,洁白的床单上铺满了玫瑰花瓣,一侧的墙床头柜被人拉了一半出来,里面的东西露出几角,整个色调暧昧不已。
凌临扫过一眼,厌恶之色一闪而过。等两人进了房间,他顺手带上门。
听见那声清脆的关门声,田健眼里不屑之色一闪而过,还以为是个多傲的,这不就巴上来了吗!他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了手的,转身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浑浊昏暗的眼睛射出摄人的光,淫邪又不怀好意。
凌临不为所动,老城区的人目光可比这放肆多了。他扬唇一笑,嫣红的薄唇吐出一句话,气息炙热。“是啊!现在终于可以开始了呢~”
一阵巨力袭来,田健纵情声色多年,早就被掏空了身体根本无力阻挡他的攻势。一下跪倒在地,手断了一般的反制在背,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顷刻间局势反转。凌临用一只手压制住田健,视线锋利扫过他淌着冷汗的额头,扬起下巴一字一句道:“田健,担任楚氏娱乐负责人多年,借职务之便常对旗下男艺人进行潜规则,时间长达八年,爱好用药逼迫。对吗?”
有这样一副容貌还能好好地在社会上讨生活。全身而退的他怎么可能没点手段。田健不知道是愚蠢还是色迷心窍。就那点拙劣的演技他也能这样轻易地上钩。
啧,果然是胆子喂肥了。不早点把怀有恶意的人揪出来,以后也难找。像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好几副面孔的人抓着小辫子可不容易。
凌临随意扯了一张纸巾死命擦拭那块被田健碰过的地方,直到手腕柔嫩的肌肤泛起
血丝才满意。
田健脸色煞白痛得几近晕厥,背上的手像被钢钳夹住动弹不得,真是见鬼这小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冷汗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迹。粗重的喘息声照常在房内响起,这次却不是一贯的暧昧,还夹杂着几声痛呼。
一个练习生而已,没权没势的还挺横,有的是办法整他。
抬头恶狠狠道:“呵,你知道了又怎样,还挺得意。小子社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单纯。光凭自己可不行,你去说啊,去呀!谁信?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现在放开我,好好伺候一夜。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阴恻恻的声音毒蛇吐信般。
凌临气笑了,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可以,他挺佩服。又把手狠狠往下压了压,哦~看来享受得还不够啊。
“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伺候是吧,我还会给你送份大礼呢~”
眼前的男孩眸子闪着嗜血的光,笑容满是恶意,清俊的脸戾气十足,奇异的反差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田健却一下歇了心思猛地清醒过来。瞥见凌临越来越近的身影心底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