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事儿。”
和安揪着那圆脸宫婢的手一紧,她再无情,可当时留在这殿里头的可一个个都是她极为近身伺候的宫人,于是和安眸色深深的看了那圆脸宫婢一眼。
她到底是太后赵氏养出来的孩子,虽然心思手段比不得赵氏厉害,但是和安耍起白莲花的心机,也不见得真的是个蠢的,不然她也不可能让赵氏偏偏的宠爱她一人这么些年。
至于眼前的圆脸宫婢究竟是谁派到她身边的人?
太后?康王?和安心下一寒,心头发紧但是……
只要能报仇就行!
和安想着自己前头所受屈辱,于是她揪着那圆脸宫婢的指尖一紧,后头便声音冰冷道:“那便按照你说的去做,给本宫处理干净了!”
刘嬷嬷惨白着脸跪在那石阶上头,她看着和安远去的身影,不住磕头求饶道:“殿下饶命,殿下饶过老奴,殿下……老奴可是勤勤恳恳伺候了殿下十多年了……殿下……”
和安神情冰冷的瞧着刘嬷嬷,突然她一声讥讽道:“嬷嬷不是常与本宫说,那些个没用的失了价值的东西,便要早早的处理了为好,莫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碍事么。”
“如今,本宫自然是按照嬷嬷往日教我的行事手段来处理,如今嬷嬷老了不中用,连本宫都护不得了,那留着自然不过是浪费吃食么。”
和安说着扯了扯身上的毯子,就头也不回的往揽月殿中的寝殿去了。
不过走出几步,和安便又突然转头瞧着刘嬷嬷道:“嬷嬷也莫要怨本宫,你要恨便恨平阳那贱人去吧,本宫这宫里头不消失几个人,本宫又如何能嫁祸给平阳出了这口恶气呢!”
“红杏~后头的事儿便交给你了,做好了你日后就是本宫的贴身大宫女,做不好你便死吧。”
圆脸宫婢顶着那张看似憨厚无比的脸,对着和安恭恭敬敬道:“奴婢红杏遵命。”
这一夜。
明明春分都过了,眼看着便是清明谷雨,这天气本该是渐渐转暖才对。
然而这夜,鹅毛大雪说下便下。
揽月殿里头灯火通明,更是不时有凄惨无比的尖叫声响起,鲜血顺着那鹅毛大雪铺就的‘春被’纷纷扬扬染红了殿中院子里那青褐色的地砖。
转缝里头冒出头来的青绿色的草尖儿,也被那浓稠的艳红染透,十来个宫婢嬷嬷便这样消无声息失了性命。
……
大晋皇宫外头。
一辆并不起眼的青灰色马车停在宫墙不远的角落处,看着车顶上那层厚厚的积雪,马车恐怕已在那处停了许久。
终于。
宫门里一声轻响,接着便是从里头传出一阵细微的马蹄声。
马蹄声渐近,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宫门里头驶了出来,那马车的车檐处挂着一盏极小的风铃,清脆的风铃声今日在这寒夜里头却是显得格外的压抑。
再接着那马车前吊着一盏精致小巧的宫灯,灯上龙飞凤舞写着极其好看的平阳二字。
宫墙角落处那辆青灰色的马车里头,晏昭廷手握书卷,下一瞬间他呼吸微微一顿眸色微闪,声音淡淡对外头吩咐道:“丰登,跟上……”
“是。”
于是,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这空旷无比的汴京街道上头。
前头那华贵的马车里,凤灼华拧着眉看着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春山。便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响,却是后头的那辆马车包抄上来。
当场,凤灼华眸光一寒握紧了手中锋利无比的匕首,眼中刹那间带起一阵杀意。
然而下一秒,却是外头一声极为熟悉的一声:“殿下”
顷刻间让她愣在当场。
凤灼华抬手一掀车帘,便看着那青灰色的马车前正站着一身玄色衣袍的晏昭廷,宫灯影影绰绰却是把眼前的人照得眉目英俊前所未有的好看。
凤灼华心间莫名一暖:“驸马?”
晏